只是血魔兒這一避,那些近身攻向欲谷眾女的魔派弟子反映遠沒有他快,身法自然更遠不及他,于是盡被玉兒貫注真力的長鞭擊得人仰馬翻了。
有的魔派弟子竟被長鞭攔腰掃斷身體,有的折了手腳,還有的被擊飛了兵刃……總之,玉兒與眾手下全力配合的這一擊收到了奇效。
不少魔派弟子見了當時的情景,暫時都停住了盲目向前沖殺的攻勢。血魔兒縱身躍到了一旁,冷冷地看著此刻已經收鞭在手的玉兒,怒喝道:“好你個韓玲玉,身手果然不弱!老子今天不給你點厲害瞧瞧,還真當我化血堂的絕學不及你欲谷……”
玉兒未待血魔兒把話說完,卻開始冷笑道:“哼,若非你們仗著人多勢眾和得我谷中奸細協助,我欲谷又豈能那般容易被破……若是論到真本事,就憑你血魔兒一人,姑奶奶我還真不把你放在眼內!”
原來這血魔兒的來歷,玉兒還是很清楚的。他本是化血堂堂主之子,雖然血魔兒已得其父血魔神真傳,但因其人驕傲成性,修習魔功但循捷徑,專走旁門左道之法,以致于修煉的化血堂鎮堂魔功‘血煉大法’根基不穩,入不得上乘法門,充其量能算得其父六成本事罷了。
反而,玉兒的武功同樣是出自已故‘欲谷’谷主韓無邪的真傳,韓無邪怎么說來也是赤腳道人唯一女徒之后,韓無邪的武功在魔派五大堂主當中,自然是不容輕視的。若不是玉兒受傷在先,以血魔兒的能耐真要是與玉兒相比起來,卻還是要遜上一籌的。
在血魔兒與玉兒說話對持的當下,欲谷眾女又重新布好了防衛陣式,內外二層依舊各據其位,完全沒有半點凌亂的征兆。
于是這般,魔派中前來圍攻之人雖多,但于一時片刻下,雙方孰勝孰負還真難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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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行人穿梭在密林深處,大概又向前走了二十來里山路,他們終于來到了尋陽鎮外的兩里亭。
兩里亭,在尋陽鎮的東南方位。顧名思議兩里亭,便是距離尋陽鎮兩里外的一座老石亭子。行人想要進入尋陽鎮,這兩里亭是必經之地。否則,以尋陽鎮左面是急湍洶涌的大河,右邊是高大陡峭的險峻山勢,若想進入還是需要些手段的。
且說夜半寅時剛過,卓姑娘引著欲谷中人來到了尋陽鎮外的兩里亭。她們遠遠的看著橫守大道旁的兩里亭,若隱若現的淹沒在月下夜色中,仿佛是一個張牙舞爪的鬼怪攔住了大路。
“小玉姐,你覺不覺得前面的兩里亭有些古怪?”卓姑娘對身旁的玉兒谷主說道。
而此時,卓姑娘、玉兒和凌星男三人正并排走在一眾人的前面,更在走近兩里亭不遠的地方,他們都故意放慢了行走的速度。
“蕓妹的意思是……前面有埋伏?”玉兒問道。
“嗯,我看很有可能!畢竟我們今晚一直在密林中走過來的,而此處正是扼守交通的要道,更是以逸待勞、埋伏人馬的絕好地方!”卓姑娘回道。
玉兒聽了卓姑娘的分析,果然覺得甚有道理,只得嘆道:“畢竟魔派三堂中人,也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這么說來,今夜還是難免一場血戰了!”
卓姑娘聽了玉兒說出的話,亦冷冷地說道:“哼,既然躲不掉,咱們便索性跟他們拼了!”
玉兒輕輕地拉了拉卓姑娘的手,感嘆地說道:“蕓妹,這些時日多虧有你在,否則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了!如果一會兒魔派三堂來的對手實在太厲害了,你便帶著凌公子先行離開,不要再管我們了。我相信憑你的輕身術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