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其他人聽了楚迎風之言,顧自互望一眼后,果都有此疑慮,心想若是換了別的人,只怕活也活不下來了。
“怎么?姐姐認得此人不成?”楚慕云問道。
“我怎么認得他……”楚迎風輕啜道。
“那從姐姐的口中,怎會說出此人大有來歷呢?”楚慕云又問道。
楚迎風瞥了一眼楚慕云,嘴角微厥,說道:“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如果是換作了普通人的身體穴脈如此奇異,他能活得下來嗎?而且此人還暈到在深山洪渠不死……從這些種種跡象來看,是普通之人所能經受得了的嗎?”
這時,龍先生聽了楚迎風的解釋,亦在一旁說道:“不錯,此人的血脈世所罕見,但又并非先天所成,多是什么原因后天所致!據我探他體內經絡所知,其中并無半點內氣真力凝聚,卻也不似我輩武道中人……”
楚迎風聞言,輕笑道:“看來可能是我多慮了……算了,既然此人已經清醒,這二天就暫時跟著我們一起住在官驛吧,反正我們也要明后天才能起程。”
三人聽了楚迎風之言,都沒有再說什么,最后相繼離開了凌星男的房間。
在這些人走后不久,凌星男也漸漸回復神智,體內的氣息漸驅平穩。
后來,風云鏢坊的一名小鏢師給他送來一大碗稀粥,他倒是沒有客氣,竟然一口氣就喝了個精光,于是體力也緩緩恢復了幾分。
剛才他吐出了那幾大口血污殘漬后,身體確實舒緩許多了。在凌星男吃過粥后,他又感覺到一陣疲乏,果又倒在臥榻上呼呼大睡起來。
一日工夫,就此作罷。
到了晚間時分,凌星男方才從酣夢中睡眼惺忪地睜開眼前。
屋外的天空已經漆黑,一輪半弦月斜掛在樹梢枝頭,月光也透過紙糊的破窗口照射進屋堂之中,給人一種祥和寧靜的感覺。
凌星男緩緩地從臥榻上坐了起來,雖然他還是能清楚地感覺到全身上下有陣陣酸痛麻木,但是他已經能下床緩慢行走了。
凌星男的心里,總算得到了一絲安慰。
他緩緩地走向門庭,在輕輕掀開屋門后,一股清爽的夜風拂到面上,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無比美妙的一刻。
久違了,清風;久違了,明月……多么美好的世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