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人杰在避開了凌星男的一斬后,果然提起一身魔功真氣向前飛縱而去,只是眨眼的工夫便已經飛縱出數十丈遠的距離。
凌星男見此,意念方起,身影在近處一陣模糊,他竟然直接出現在了吳人杰飛縱出去的身旁二丈之外。
此時吳人杰魔功大成,一身修為也到達了氣道途顛峰之境,對于身體四周氣流的細微變化豈能不察。
他立刻便知道凌星男已經到了自己身后,頓時心里一寒,凌空向一旁斜射出數丈遠,一展魔刀,身形反撲回來。
只見他手中的魔刀對著追至身后的凌星男一陣橫切豎斬……在其絕頂魔功的配合下,果然刀勢威力非凡。
刀刀皆具鬼哭聲,斬斬顯露血煞氣。
一大片天空,在吳人杰魔刀揮斬之下也變成了血紅狀,刀勢中的魔力血氣化為無數恐怖的鬼頭血口和惡魔兇魂,見之令人驚魂動魄。
即使是在青天白日之下,只要是見到此幕的人都會出現一種血腥,恐怖,幽森,麻木的感覺,憑生欲被巨魔兇鬼生吞虎咽的幻象。
凌星男在突然見到吳人杰反攻自己的魔刀威力時,并未顯露出絲毫懼意,反而是他殺心一起,臉上閃現的狠厲之色又多了一分。
盡管吳人杰的魔刀反撲來得極快,還未等到魔刀攻勢幻化出來的鬼頭血口和惡魔兇魂沾染到身時,凌星男的身形一隱,軀體頓時又在十丈外的虛空中顯現出來。
就此吳人杰幻化出來的魔刀攻勢撲擊一空,任憑鬼頭血口和惡魔兇魂的威力能夠生啖一切,然而目標既失也只能啃食一些空氣罷了。
吳人杰又見自己的魔刀反撲之勢再度落空,卻連凌星男的半點影跡也觸碰不到,果然心中魔氣急涌,魔性在體內如沸水冒騰,一股血煞魔力從體內散發出來,縈繞全身后向四周虛空中急劇迷漫著。
傾刻間,吳人杰的身影盡被血煞魔氣籠罩,仿佛一團血霧冉冉升空,與凌星男對隔著數十丈的虛空,隔空對敵起來。
吳人杰隱身于血煞魔氣之中,依靠魔功血元之力軀動身體。隨著時間過去,從他身體內散發出來的血煞魔氣越來越多,縈繞在其身畔的血霧狀真氣的面積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濃郁,隱藏的魔功威力更加駭然。
他就好似一頭隱逸的蓋世兇魔,只待蓄積的力量足夠,便準備發出石破天驚的一擊。
而凌星男,也隨著他衣帶飄空身形陡起,在獵獵冷風中矗立著。
他紋絲未動的身體,好像是踩在輕風上;他淡若無比的面色,身心似已超然脫俗。
當凌星男避開了吳人杰的魔刀反撲攻勢后,其身體表面上下縈動著一層時隱時現的銀色光環,從他的身上竟然看不到半點氣勢外露的痕跡,環繞在他身體四周的空氣中也沒有半點異常的波動,連半點真氣外放和氣流起伏的細微表現都覺察不到。
這一刻,凌星男好似一個不會絲毫武功的人,若不是他此刻的身體飄蕩在空中與吳人杰隔空對抗著,外人根本從他身體上察覺不到半點武道高手的氣勢,反而這時候的凌星男像極了一個普通人。
在遠處各個地方,那些或隱或現觀看二人決戰的人們,在苦等二日之后,他們終于見到了凌星男和吳人杰決戰的時刻。
尤其是此刻二人顯露出的身形后,以懸身升空,對戰虛空的情形出現時,他們都瞪大了眼睛,屏息觀望著。
遠處,空中……
一人,代表著當今正道俗世的第一強者;
一人,代表著飲邪血宮魔道的第一高手。
他們不是比試,勝卻比試。
因為天下人皆知,在這一場比試過后,這二人中只會有一個人能夠存活下來……因此可以說得更確切一點,他們絕對是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