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男自從有過上次被絕劍宗弟子以御劍搭行的經歷后,這一次明顯要好了許多,只是在赤金虎頭鷹騰身縱起的瞬間有些氣悶,其他的反應什么都沒有。
而他身后的三名意道境界高手卻明顯要難受許多,一人緊閉雙眼,二人死死的抓住身下赤金色虎頭鷹的羽毛,似乎生怕跌落下去似的。
“放松……不要怕,赤虎很聽話,它不會把你們三個摔下去的!嗯,倒是你這位小兄弟還有幾分膽氣,看來你能夠進入勃然城的長老團,倒也不是徒具虛名的!”正當幾人驚惶之際,突然聽到白長老的聲音傳入了幾人耳中。
“多謝白長老夸贊,晚輩心中雖然并無太多懼意,但也是頭一次坐飛獸趕路……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緊張的!”凌星男將自己心中的話語,倒也實實在在的說了出來。
“嗯,第一次坐飛獸自然會有些緊張,這是很正常的反應。但是你能夠把身體上的緊張感瞬間就鎮定下來,卻是極不容易了……”白長老看似淡淡的說了一句,自然是對凌星男的印象不錯。
于是,一行數十人在十頭絕劍宗飛獸的搭乘下,很快便飛離了勃然城。
而在凌星男等四十名勃然城的年輕后輩高手被絕劍宗修士帶走后,司馬城主抑望著十頭飛獸漸漸消失在天際的影跡,最終幽幽的嘆息一聲:“這四十人一去絕劍宗,也許有的人一生都將為此而改變了,但是仍然有大半以上會重新回到勃然城的……此等機緣運數,且不知又將降落何人頭上?”
站在司馬城主身旁的幾位勃然城長老,也都微微點了點頭,畢竟他們都是過來人。
絕劍宗,距離勃然城有近十萬里遠,位在南瞻大邦靠近西瀧王朝的西北邊界方向。建宗立派二千載,在南瞻大邦中的歷史僅次于主門傲世大宗。
但是由于近幾百年來,絕劍宗地界較為偏遠,還經常與鄰國妖修宗門飛靈門開戰,宗內修士損傷嚴重,實力較從前鼎盛時期更是明顯下滑。在傲世大宗下的主門和三大分支宗門排位中,早已居于墊底的位置。
這才出現了近幾百年來,一直迫不及待地從管轄的城邦中挑選具備屬靈性的后輩人才,充實到絕劍宗的修真隊伍中,欲提升宗門的整體實力。
數萬里的距離并不算近,眾飛獸一路不停歇地飛馳在數百丈的高空,時而穿云破霧百里遠,時而乘風遨游數百里。
凌星男在百丈高空上,感受著天闊地廣,承受著迎風刮割在身上的烈烈罡風,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終于,他就要敲響進入神道境界的大門,他對自己是否具有屬靈性抱有極大的希望。
因為他能夠把五行神尊遺留在金罡珠中的神元靈力導入體內,就足以說明他的體質具備了起碼的金屬靈性,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級別而已?
到了絕劍宗,通過屬靈石的檢驗,一切都能證實!
如此一路上來,凌星男倒沒有象其他的意道境高手一般心中憂思沖沖。
黃昏時分,天邊的晚霞映紅了整片天空,天際邊緣的云海霧潮劇烈地滾涌著。
突然,下方地平線的盡頭,突兀起連綿不斷的陡峻山勢,數座千百丈的山峰如巨筍一般聳立在起伏的山勢中央,豎插向天。
遠遠看去,云煙霧海竟然只能到達五座高峰的半山腰際,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峰落山勢被白云濃霧堙沒掉了,不見蹤影。
此刻,搭乘著凌星男等人的赤金虎頭鷹立即朝前高吭一聲,身后的九頭飛獸聞及,也都爭先引吭起來。
一聲高過一聲的獸嘯啼鳴,聲震四空,氣勢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