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巨漢顯然修煉了巨體強力方面的功法武技,短兵交接時更顯威力,那位老者倒也不敢大意,依仗其渾厚的木屬元氣配合著自身強大的武技,一時之間卻也不落下風。
尤其是在他見到冷蕓兒被紫袍修士逼壓得節節后退之際,更是怒氣交加,手中發力,體內渾厚的木屬元氣洶涌而出,威勢更增,只恨不得三拳二腳便將刀疤臉巨漢打飛。
此時,在老者強大的反攻之下,刀疤臉巨漢果然有些吃不消了,尤其見到老者以渾厚的屬元力氣御使的一柄青木翠竹般長劍,幻化出道道鋒利無比的屬元劍氣時,果然被逼得后退起來。
刀疤臉巨漢一面以一把虎頭長棍封擋攻勢,一面開始破口大罵起來:“紫袍子,你他媽的到底有完沒完?枉你堂堂一個神兵二層的修士,竟然老半天都拿不下一個神人六層的小妞兒,你倒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已經將冷蕓兒逼得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的紫袍修士聽到刀疤臉巨漢的叫罵聲,顏面上果然有些掛不住了,只能回道:“這小妮子滑頭得緊,她身下的這一套步法卻是不俗啊!不過再有幾個回合應該就差不多了,刀疤兄,你再堅持堅持……”
紫袍修士果然手下再次加力,將體內的金屬元氣加倍釋放出來,依靠強大的攻勢配合著殺意騰騰的武技,開始全面壓制著冷蕓兒的一舉一動。
起初,紫袍修士沒有對冷蕓兒痛下殺招,本以為可以輕易就能把冷蕓兒擒拿到手,沒料到冷蕓兒雖然只是神人六層的修士,但是她卻修煉了一套靈動無比的身法武技,配合著自身的風屬元力更是威力不弱,一時半會兒作為神兵境界的紫袍修士也拿她沒輒。
盡管冷蕓兒施展的這一套靈動的身法武技威力不俗,但是時間一久卻極耗屬元力,特別是冷蕓兒的風屬元力在威力方面遠遠不及紫袍修士的金屬元氣,不論是氣勢還是在面對紫袍修士強大的攻勢下,都開始處處受制起來。
看來,果真如紫袍修士所言,冷蕓兒再多還能堅持幾個回合也就差不多了。
冷蕓兒在紫袍修士的強大攻勢逼迫下,早已經手忙腳亂,身法武技皆已施展不開,開始出現呼吸急促,額間香汗淋漓,處于隨時崩潰的邊緣。
“小妮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再作困獸之斗了,倘若紫袍我一時下手重了或者收手不及,傷到了你細皮嫩肉的身子,可不要怨我……”紫袍修士攻勢不減,還陰陽怪氣地說道。
冷蕓兒聽到紫袍修士陰陽怪氣的話語,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如果她真的落到云蕩山這些人的手中,可真是有得罪受了。
紫袍修士見冷蕓兒已經氣力不濟,體內的屬元力終于消耗殆盡了,他的嘴角立時閃過一抹陰邪的笑意,在展開連續二記強大的攻擊后,冷蕓兒果然被紫袍修士釋放出來的金屬元氣震得跌出了數丈遠。
在些危急十分,雖然那位老者也看到了冷蕓兒終于抵擋不住紫袍修士的攻擊被直接震飛了,心中的急怒果然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老者在一聲爆喝后,說道:“你們這二個云蕩山的雜碎,有種沖你家大爺來,欺負一個后輩,你們丟不丟人啊?”
刀疤臉巨漢在老者的強大反攻下,雖然被逼入了下風,但是一時半刻卻還能夠堅持下來。
老者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紫袍修士緩緩向冷蕓兒走了過去,并且此時紫袍修士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屬元氣勢已經將冷蕓兒壓制得不能隨意動彈了。
冷蕓兒此刻只覺得身上有一張無形的氣網,開始牢牢地束縛著自己的身體,現在她就是想要走動一下都成了問題,哪里還有再逃走的機會。
這一次,冷蕓兒終于還是有些擔心了,一張唯美的面容上顯現出來了驚恐之色,落到了這些云蕩山歹毒修士的手中,她能夠想象得到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畢竟,云蕩山與云霄山乃是死對頭,彼此爭斗了數百年之久,雙方都巴不得將另一方連根拔起。
只不過,云蕩山與云霄山皆是底蘊比較深的修真世家,按實力來說算得上是三流宗門,在南瞻大邦中僅次于絕劍宗、百器宗、狂刀宗、傲世大宗,及一二個頂尖的三流宗門。
并且不少宗門修士皆知,云蕩山與云霄山這二個三流宗門在南瞻大邦中爭斗得最為激烈,數百年下來互有傷亡,仇怨越積越深,早已經勢成水火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