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君見白葭抿著唇不說話,擔心的拉住了她的手,“葭葭,你有什么難言之隱嗎?”
白葭抬起眼眸,看了看梁博琛,又看了看霍思君,這才說出了口,“其實我和許琪以前都是拜的同一位老師,外婆應該知道,就是媽媽的好朋友岳敏。”
她嘆了口氣,“當年媽媽把我和大哥拜托給岳阿姨照顧,岳阿姨也是看我可憐,所以跟王美琳說,免費教許琪和我彈鋼琴,王美琳又是一個喜歡占小便宜的人,所以她答應了。剛開始還好,但是后來王美琳看許琪對音樂實在是不敢興趣,學的也很差,就不讓岳阿姨再教我們彈鋼琴了。”
“岳敏…”霍思君心頭一跳,看著白葭都快哭了,“那完了,岳敏現在是怎么也不愿意出來給你作證的。”
“為什么?”梁博琛不理解了,“既然是你和許琪的老師,那她就應該知道許琪學的怎么樣,如果她能出來幫你作證,那這件事就很好辦了,她為什么不愿意呢?”
白葭搖搖頭,“因為她是林暮天的母親,而我和林暮天已經撕破臉了,現在許琪是林暮天的女朋友,岳阿姨又怎么可能幫著我對付她未來的兒媳婦呢?”
這事,換做誰,誰也會幫自己家人吧。
岳敏能不拆臺,昧著良心冤枉白葭就已經很看在白葭過世的母親面子上了,又怎么會因為白葭,就讓許琪身敗名裂?
梁博琛閉上嘴,惆悵的看著白葭,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我明天給岳阿姨打個電話,找她出來談談,不管怎么樣,我盡力,如果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辦法。”白葭站起身,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我累了,先回房間休息,外婆,梁爺爺,已經很晚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嗯,好。”霍思君看著白葭上樓之后,慢慢轉過頭,雙手十指在身前無措的攪在一起,偷偷的瞄了梁博琛幾眼后,才別扭的問,“你,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我?”梁博琛立刻挺直了腰板,期盼的看向霍思君,“你是在問我嗎?”
霍思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房間里現在除了你,我還能問誰?問鬼嗎?”
梁博琛高興的笑了起來,就連雙手都興奮的搓了搓,“這事,我肯定是有辦法的,但就不那么光彩,如果葭葭能說服岳敏出來作證,那是再好不過。”
“別提了。”霍思君提到岳敏,就想到林暮天,一想到林暮天就恨得牙癢癢,“我是不想讓葭葭低聲下氣的去求那家人!當初我女兒臨終前,把葭葭和阿行交給岳敏,讓她幫著照顧,她就讓自己的兒子照顧葭葭,結果,她兒子可是個人才,一邊照顧葭葭,一邊勾搭許琪,才鬧出了這么多丟臉的事。”
霍思君拍著自己的老臉說,“現在再讓葭葭去求岳敏,我丟不了這個臉!”
梁博琛拉住她的手,看她把自己的臉都打紅了,心疼的說,“你別這樣,既然你開了口,我肯定會幫葭葭的,就算再見不得光的事,我也愿意去做,你就別再為難你自己了。”
霍思君手腕就像被燙到一樣,趕緊縮了回來,也不敢再看梁博琛關切的眼神,眼睛躲閃著四處亂看,“如果你覺得為難,你可以不幫,我再去跟小言
說說。”
“哪能啊!”梁博琛有些急了,“葭葭好不容易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幫她?就算…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