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寒現在真是慶幸,他之前沒有為難過白葭,否則白葭當上總裁夫人之后,他這個總監位置還能坐穩?
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和袁亮寒暄幾句就上樓去了。
那邊,許邵陽就像得了件寶貝一樣的,在陸言遇面前諂媚的笑,“陸少,白葭是我女兒,親生女兒,我今天不是來為難她的,我就是看她一個人在外面住,怕不安全,想把她接回家里去,好好照顧。”
一口一個女兒,生害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現在女兒叫得這么親,以前都干什么去了?
陸言遇很是鄙視許邵陽這種人,真的就是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
忒不要臉!
把白葭護在懷里,陸言遇冷漠的看著許邵陽,不冷不熱的笑,“如果白葭認你這個父親,那你在我面前就是她父親,如果白葭不認你這個父親,你在我面前就什么都不是!”
說白了,他對許邵陽的態度,全看白葭。
許邵陽聽得明白,站直身體,雙手背在身后,頗有威嚴的看向白葭,“葭葭,你自己說,我是不是你父親!”
白葭睨他一眼,窩在陸言遇的懷里搖搖頭,“我姓白,不姓許,我只知道你是許琪的父親。”
“什么?”許邵陽瞪大雙眼,想發火又不敢,尷尬的看看陸言遇,好脾氣的說,“以前的事,都是誤會,爸爸怎么可能會不疼你呢?琪琪是我的女兒沒錯,可你也是我的女兒啊!爸爸這次來接你,不就是想讓你回家跟爸爸住在一起,以后不讓人欺負你嘛。”
他說得嗓子都干了,舔了舔唇,嬉皮笑臉的,“我知道,你一直都介意我讓你跟你媽媽姓的事,沒事,這次回去,我就給你把姓改了,以后就跟爸爸姓,姓許,叫許葭也挺好聽的。”
“噗…”白葭趴在陸言遇的懷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許葭?你這怕不是在罵我呢吧!我有那么假嗎?還許葭,得了吧!”
當年,白葭出生沒多久她媽媽就去世了。
許邵陽讓白厲行和她都跟著媽媽姓,本來想隨便給她取個名字算了,但白厲行不同意。
他拿刀子逼著許邵陽在戶口本上把白葭的名字寫成白葭,否則白葭現在還不知道叫什么呢。
她問過白厲行,為什么她要叫白葭啊。
白厲行說,“媽媽這一生,都是被情字給害了。但媽媽在去世之前,還是希望我們對這個世界懷著一顆善心,不要怕傷害,就不去愛。你的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