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陸言遇下巴抵在白葭瘦削的肩頭,委屈的說,“我都存了三十年了,雖然這段時間,咱倆天天在一起,但是釋放得還不夠,你忍心看我這么憋著?”
白葭,“…”
她能說什么呢?
人家確實當了三十年的處,這一開苞,呵呵…就跟發動機一樣的停不下來!
白葭心里苦,“那,那也不能在辦公室啊,而且我也不能總請假吧…”
陸言遇狡黠的勾了勾唇,抓住白葭的小手再
次摸向自己,“你幫我。”
忽然,“咚咚咚”,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白葭如釋重負的撒開手,對陸言遇做了個無奈的表情,那意思仿佛在說,“不是我不想哦。”
陸言遇恨得咬牙,“誰啊!?”
門外的人聽見這咬牙切齒的聲音,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說,“陸,陸少,您訂的餐到了。”
白葭笑著在陸言遇的唇上親了一下,“不是餓了嗎?飯來了。”
陸言遇又懲罰性的在白葭的唇上咬了一口,“不想吃飯,想吃你!”
話是這樣說,可陸言遇還是幫白葭整理好衣服,然后才繞過辦公桌,去門口打開門。
門口送餐的經理看見陸言遇的一張黑臉,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呵呵…陸,陸,陸少,給您,祝,祝您,用,用餐愉快。”
陸言遇接過口袋,黑著臉“砰”的一聲甩上門。
白葭已經走過來,從陸言遇的手里接過口袋,把里面的菜拿出來擺在茶幾上,“你快吃吧,吃完我該下去上班了。”
只要白葭在公司,每次都是先跟徐曉雯去公司餐廳吃一點,然后幫陸言遇訂好餐,上來又陪陸言遇吃一些。
陸言遇已經習慣了有她陪自己吃飯的日子,好像她在身邊,即便是坐著,他胃口也能很好。
“那部劇我直接交給杭寒,他想找誰負責音效就找誰,反正不能找你。”
陸言遇吃了一個水晶蝦餃,覺得味道不錯,給白葭的碗里夾了一塊。
白葭點點頭,“我之前答應了唐福林,要幫他下一部電影做音效,估計過完年就要籌備了,所以你不用給我安排工作,對了,還有蔣銘龍,前幾天他經紀人來找杭寒了,跟我約了兩首歌,我在幫他寫,所以我也挺忙的。”
陸言遇舀了一碗魚湯遞給白葭,“唐福林那
個,你就當私活接,給自己留點零花錢。”
雖然都已經訂婚了,但是白葭卻不花他的錢,他給了一張信用卡給白葭,讓她想買什么就刷卡,可到現在白葭都沒有用過那張卡。
陸言遇有些心累,白葭什么都好,就是這一點太固執!
剛吃了一會兒,白葭手機就響了,白葭還以為是徐曉雯打電話來催她下去了,結果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霍思君打來的。
上班時間,霍思君從不給她打電話,現在打過來,想必是出了事!
白葭趕緊接起來,聽筒里立刻傳來女人尖細的聲音,“你這個老不死的,多大年紀了,還干不要臉的事!你纏著我爸,到底想干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