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君的父親是梁博琛和白臻的鋼琴老師,當年霍家也是名門望族,如果不是戰亂…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在霍思君心里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記憶。
但唯有她和梁博琛的事,她記憶猶新,就是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那只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那天之后,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以為你是酒后亂性,所以一直躲著不敢見你。直到你讓人把這串星光藍寶石項鏈帶給我,讓我給你一個肯定的答復,我才終于下定決心,想要跟你好好談談我們之間的事。”
“不是的,不是的!”梁博琛哭著拼命的搖頭,“我不是酒后亂性,我早就愛慕你,從我進你家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對你一見鐘情,但是你家家教甚嚴,師傅平日里不讓我們跟你說話,所以我…我就一直把對你的感情壓抑在心里,不敢說。”
那個年代,思想落后,屬于半封建半開放的年代。
哪里會允許自家沒成親的女兒成天跟未婚男子在一起?
不可能的。
梁博琛哭得嗓子都啞了,“那天,那天我確實醉了,但也沒有醉到什么都不知道的程度,我知道的,我知道是你,所以我就借酒壯膽,本想只是對你試探,可卻愈發的忍不住,小花,我…我真的,真的,我對你的感情真的是真的,刻骨銘心,這幾十年來,我從未忘過你啊!”
霍思君看著梁博琛,眼睛紅了,她悲涼的笑了笑,“后來,我讓人給你帶信,想要在橋上與你相見,可是我在那里站了整整一夜,你都沒有來…”
“我解釋了,我跟你解釋過,不是我沒有去,我去了!但是當時有人追殺我!我害怕牽連到你,所以我…小花,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去了!”
霍思君就像根本就沒有聽到梁博琛的解釋一
樣,自說自話,“再后來,我發現我懷孕了,我當時很害怕,我怕我父親會打死我,我怕會被族人浸豬籠,我甚至都不敢走出房門半步。可是隨著肚子越來越大,最后終于紙包不住火,我父親把我拖到祠堂,藤條狠狠的抽在我身上,我護著肚子,忍受著族人的打罵和唾棄。”
“我當時好恨啊,我恨你的狠心,我恨你的不負責任,我更恨我自己,那一夜,我竟是心甘情愿…”
“小花!”梁博琛噗通一聲,狠狠的跪在地上,抬手就抽著自己的耳光,“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霍思君用力的睜大雙眼,忍住奪眶而出的眼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在我以為我要被父親打死的時候,白臻不顧我家族人的阻攔,沖出來把我抱在懷里護住了我。他當著我父親的面,當著我家所有族人的面,說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當時父親大發雷霆,拿著藤條狠狠的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