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寒和徐曉雯聽說了這事,兩個人卻異常的鎮定。
郝琳琳看他們一臉淡定得好像沒事人一樣,詫異的問,“杭總監,曉雯,你們就不替白葭擔心嗎?這個賭,擺明了她輸定了啊!到時候真要脫光了…”
那還不丟死人了!
恐怕連陸悅都待不下去了。
徐曉雯手里捏了一塊抹茶蛋糕,吃得很開心,聽見郝琳琳的話,她無所謂的笑笑,“放心,白葭不會輸的。”
郝琳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真想把徐曉雯嘴里的蛋糕給她摳出來,讓她把話說清楚。
杭寒喝了一口紅酒,不緊不慢的說,“不管結果怎么樣,到最后肯定不是白葭輸!”
就算那個什么破太子妃收視率比不過《柳月傳》,那陸言遇能讓白葭脫光了在陸悅跑?
呵…怎么可能!
劉彥鵬就是個沒長腦子的,跟誰打賭不好,偏偏要跟白葭打賭。
打賭就打賭唄,居然還逼著白葭下這樣的賭注,杭寒敢保證,到最后不管結果怎么樣,吃不了兜著走的只能是劉彥鵬!
所以…他們擔心個什么勁啊!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白葭從休息室出來,徐曉雯看見,忙沖她招招手,“白葭,我們在這邊。”
白葭順著聲音看過去,果然看見杭寒他們都在,白葭笑了笑,抬腳走過去。
就幾十米的路,白葭差點被旁邊那些譏笑的目光給射殺死!
一個個的,看她就跟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眼里那譏誚,真是一點都不掩飾。
郝琳琳從路過的waiter手里拿過一杯紅酒,見白葭走過來,把紅酒遞過去,“白葭,你剛才是不是跟總裁求情去了?讓他給姜若雅追加資金投入?”
“沒有啊。”白葭喝了一口紅酒,覺得味道還不錯,貪杯的將一整杯都喝了下去,完了,她看見郝琳琳震驚的臉,笑著說,“那種劇本來就是小成本,連劇本都沒有,就一個大綱,錢投多了也沒用,不可能變成大制作的。”
郝琳琳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她都快急死了,結果人家白葭還跟沒什么事一樣,她又從路過的waiter手里拿了一杯紅酒遞給白葭,緊張的問,“那你有沒有跟總裁求情,讓那部劇別賣單方版權,好歹大的視頻app都上啊,這樣才能提高收視率啊。
”
白葭是真渴,剛才跟陸言遇費了好一陣嘴皮子,才哄得那個男人不生氣了,這酒味道又好,她接過來,就像喝飲料一樣的,又一口將杯里的紅酒飲盡,這才舒服得嘆了口氣。
“好喝。”她把酒杯放下,然后回答郝琳琳,“沒有。那種網劇,能賣出去單方版權已經不錯了,怎么可能都能賣掉。”
“咳咳…”徐曉雯嘴里的蛋糕忽然卡在嗓子眼里了,噎得她夠嗆,不停的咳嗽,臉都被憋紅了,郝琳琳趕緊回身拍著她的后背。
嗓子眼里的蛋糕總算咽下去了,徐曉雯激動的抓住白葭的手,紅著眼睛問,“白葭,你不要告訴我,就這樣,你要跟《柳月傳》拼收視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