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琪慢慢抬起眼眸,膽戰心驚的朝錢正看去,接到錢正威脅的目光,她嚇得身體一抖,閉著嘴不敢說話。
女警察按住許琪的手,“你別怕,強女干罪現在最少判八年,就算你說實話,他也不能把你怎么
樣!”
八年?
八年后錢正再出來,還能拿許琪怎么樣?
許琪心里恨,不但恨白葭,更是恨透了錢正,恨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事情敗露后,居然來找她出氣。
許琪咬咬牙,忽然倒進女警察懷里,傷心的哭了起來,“他,他強迫我的,我不愿意的,你們看,我不愿意,他還打我…嗚嗚…”
她的手臂就在毯子外面,那些警察一看就明白了。
女警察一聲令下,“把他給我銬上,押回局里。”
“不是,我沒有,她說謊,我沒有強迫他!”錢正死鴨子嘴硬,還想狡辯,可那些警察哪里聽他說話,拿出手銬直接將他銬上,就像拖死狗一樣的,將錢正拖出了房間。
他們出去后,女警察一邊幫許琪穿衣服,一
邊說,“一會兒我帶你去醫院驗傷,你頭上的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夠他喝一壺了,你放心,法律一定會還給你一個公道!”
陸言遇重新換了一間房,和白葭整理好行李后,陸言遇把白葭推進浴室,“好好泡個澡,讓自己身體放松一下。”
白葭被錢正親了,現在都覺得惡心,身上臟的不行,也乖乖的點頭,“好,那你先休息,不用等我,我可能…要洗很久。”
陸言遇摸了摸她的頭,“好,我知道,你慢慢洗,不要著急。”
把浴室門關上后,陸言遇走到窗邊,抽了一支煙出來點燃,繚繞的煙霧下,他漆黑的眸盯著窗外的夜色輕輕的瞇了瞇眼。
過了一會兒,房間門鈴被人按響。
陸言遇去開門,看見是袁亮,他轉身朝屋里走去。
袁亮跟在他的身后,路過浴室的時候,聽見里面的水聲,袁亮眸色暗了暗,和陸言遇一起走到窗邊停下,袁亮才說,“總裁,妥了!”
陸言遇聽到他的話,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抽出一支煙遞給他,“還順利嗎?”
“很順利。”袁亮點燃煙,用力的抽了一口,慢慢吐出煙圈,“跟總裁預想的都一樣,許琪沒有包庇錢正,許琪現在已經去醫院驗傷了。”
“好!”陸言遇把煙灰抖在煙灰缸里,面目陰沉,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今晚也別讓許琪睡覺了,立刻讓記者去醫院,明天一早,我要看見這件事的新聞!”
袁亮點點頭,“好,我去安排。”
說完后,袁亮忽然抬起頭,目光里透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恐懼還有深深的內疚,“總裁,今晚的事,希望你能原諒曉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