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遇拍了拍白葭的后背,轉身看向李兆,眸色倏然一冷,陰沉的可怕,“到底怎么回事?”
李兆站在一旁,也是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昨天我還開過這輛車的,當時好好的,沒事啊,今天怎么突然就剎車失靈了?更奇怪的是,為什么油箱漏了?”
“昨天?”陸言遇狹長的眼眸微微一瞇,“昨天周末,你開車干什么?”
“我…”
他們作為司機的,雖然車是公司的,可平時家里如果出個什么事,都會開著公司的車回去辦事,這樣比自己叫車方便。
自己用的都不算什么,還有很多人趁著休息的時候,開著公司的車出去跑野的,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李兆沒有跑過野的,就是偶爾家里有事的時候,才會用用。
見李兆難以啟齒的樣子,袁亮沉下臉,冷聲說,“總裁不是想追究你私用公車的事,他是想知道在出事之前,這輛車還有誰碰過!”
袁亮頓了頓,恭敬的看了陸言遇一眼,繼續說,“接到電話之后,我就讓人到出事現場去檢查了車,雖然已經被燒毀了,但剎車被人明顯動了手腳,油箱也被人動了,這些還是檢查得出來的!”
“什么?”李兆震驚的看向袁亮,好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
這輛車作為白葭的配車,公司里自然沒有人有車鑰匙,只有他有!
也就是說,這輛車除了他能動手腳,別人都不能。
而且陸悅里的人都知道白葭跟陸言遇的關系,沒有人會蠢到在有攝像頭的公司停車場里對車做手腳!
徐曉雯看著他愣得說不出來話的樣子,急得跺腳,“你說話啊,呆著干什么?”
“不是我!”李兆下意識的為自己辯解,“真的不是我,我和白葭曉雯共事也有一年了,我跟他們關系一直不錯,而且白葭對我也很好,平時我家里有個什么事,白葭都讓我把車開回家去,我根本就沒有要害她們的理由啊!”
陸言遇皺眉,“我當然知道不是你!你再蠢,也不會蠢到對車做手腳,你自己就坐在上面,多大仇多大怨,才想同歸于盡?”
陸言遇感覺到懷里的女人因為自己的音量而微微顫抖了下身體,他深吸一口氣,把心里的火強行壓了下來,盡量心平氣和的說,“李兆,我是想問你,你把車開走之后,都遇到了什么人?除了你,還有誰能接觸到這輛車?”
李兆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一想到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兩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顫顫巍巍的回憶著。
“昨,昨天我姑媽從外地來,他們一家四口,我,我想著人多,就,就把車給,給開去接,接他
們回家,一路上都好好的,沒事,然后我又領著一大家子人出去吃了頓飯,也,也好好的,吃完飯后,我又把他們送回了家,正,正準備把,把車開回公司的時候,在樓底下見到我的高中同學王,王琦,然后王琦說好久不見了,就拉我去吃宵夜。”
李兆猛地抬起頭,一雙漆黑的眼底纏著血絲,就像是不相信,卻又不得不懷疑的復雜眼神看向陸言遇。
“他拉著我喝了很多酒,我當時有點醉了,說要把車開回公司,他說我喝醉了不能開車,就幫我找了個代駕,那人把車開回公司,我和王琦坐在那又喝了一會兒,代駕把車鑰匙送回來給我!難道是王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