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們還是再聯系別的律師吧。”
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對方一聽說是這個案子,紛紛掛了電話,連后面的事談都不談一句。
沒人會為了一場必輸的官司砸了自己的招牌!
這一下,梁紅芹和梁詩茵才真的慌了。
梁詩茵都急哭了,“這下怎么辦啊?沒有律師肯幫我們了!”
梁紅芹也急得眼眶都紅了,轉頭看向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楊韶華,“媽,你倒是想想辦法啊,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啊?”
楊韶華冷靜得就好像這件事跟她無關一樣,許久之后才鎮定的說,“其實,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律師剛才本來想說,如果我們能夠讓陸言遇撤訴的話,我們就不用坐牢。可是茵茵態度太差,把這句
話硬生生的給別人憋了回去。”
梁詩茵臉倏地一紅,咬著唇倔強的哼了哼,“我態度好,他就能說了?我才不信呢!”
梁紅芹壓根就沒注意到這一點,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楊韶華前面那句話了。
她激動的拍了下桌子,就像希望就在眼前一樣的忽然站起身,興奮的說,“對啊,現在的關鍵是陸言遇!只要他能撤訴,咱們就會沒事!他不幫白葭,我還不信白葭能斗得過咱們三個!”
楊韶華和梁紅芹同時看向梁詩茵,“茵茵啊,咱們祖孫三人的希望可全在你身上你,你可一定要去求陸言遇放過我們啊!”
梁詩茵一臉嫌棄的撇撇嘴,“當初我讓你們幫我,你們不愿意,現在想起我來了?”
見楊韶華和梁紅芹臉色忽然變得難看,她特別大度的說,“行了,看在你們一個是我奶奶,一個是我媽的份上,這件事我就幫你們!”
說的好像跟她沒關系似的。
當初如果不是她執意要從白葭和陸言遇下手
,楊韶華他們現在也不會坐在這里。
三個人,各自在心里打著自己的算盤,都沒說話。
忽然,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她們三人一起轉頭,待看清來人時,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言哥哥!”梁詩茵率先站起身,見陸言遇走過來,她扭扭捏捏的,害羞的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看我的。”
陸言遇在她們對面的椅子坐下,就像警察審問犯人一樣的口氣,“說吧,為什么要害白葭?”
梁詩茵三人皆是一愣,還以為陸言遇是來跟她們談條件的,沒想到他是來質問的!
楊韶華冷下臉來,“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就不知道客氣一點?”
陸言遇凌厲的視線掃到她臉上,冷冷的笑了一聲,“我可沒有殺人犯的長輩!就你,也配?”
“你!”楊韶華緊繃著一張臉,臉上的細紋都快被她給崩平了,氣得聲音都哆嗦了起來,“我沒
有殺人,你可別冤枉我!”
梁紅芹忽然抓住了陸言遇話里的重點,竟是掩飾不住心里的激動,興奮的問,“白葭那個小賤人真的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