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被氣瘋了。
俗話說得好,人比人氣死人!
如果從最開始,許琪就不跟白葭比,不搶白葭的東西包括男朋友,就以她在許家大小姐的地位,怎么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可許琪還不知悔改,總覺得自己今天的遭遇,全是白葭一手害得!
“媽,我不服氣,咱們不能讓白葭那個賤人好過!結婚怎么了?結婚還有離婚的呢!咱們一定要把她跟陸言遇攪黃!”
王美琳也是這樣想的,母女兩真是蛇鼠一窩,臭味相投。
“咱兩直接出面,說不定連陸言遇和那賤人的面都見不到,咱們得找你爸,一會兒你爸回家來,你就去挑唆他,告訴他,白葭跟陸言遇結婚了,巴上陸家這顆大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肯定生氣。”
母女兩商量完以后,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晚上,許邵陽一身疲憊的回到家,看到一桌子的好菜,他還有點沒弄明白,“今天怎么做這么多好吃的?有什么喜事?”
王美琳把筷子遞給他的時候,朝許琪使了個眼色。
許琪趕緊站起身,盛了一碗鮮魚頭湯給許邵陽,“爸,當然是有喜事了,難道你不知道?”
“真有喜事?”許邵陽端著碗,輕輕的吹了口氣,“什么喜事,說出來聽聽。”
“呵呵…”許琪裝出一副乖順的模樣,“今天姐姐跟陸言遇領證啦,雖然沒有邀請咱們,也沒跟咱們說,但是我跟媽心里都是為她高興的,嫁了陸言遇這樣一個男人,她后半輩子都只有享福的,所以我跟媽就讓阿姨做了這一桌子菜,咱們也同樂。”
“咚”的一聲,湯碗被許邵陽狠狠的擱在了飯桌上,許邵陽一張臉氣得紅紫,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美琳看見魚湯濺出來,都把許邵陽的手背給燙紅了,她嚇了一跳,趕緊抽出紙巾,給許邵陽擦手,“邵陽,你別生氣,白葭那孩子是個什么性格你也知道的,之前跟咱家鬧了些不愉快,她就不把自己當成咱家的人了。你別怪她,都是我和琪琪做的不好,才讓她對你也這么抵觸…”
許邵陽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之前被許琪和王美琳挑唆著去把白葭接回家來的事,那時候被白葭耍了一頓,又被陸言遇狠狠的威脅了一番,他都給忘了。
滿腦子都是白葭嫁進豪門,卻不認他這個爹的事。
“行了,你別為她說好話了!”許邵陽氣得咬牙,“她就是一只喂不家的白眼狼!我生她,養她,她結婚都不跟我說一聲,她就是不孝!”
“爸…”許琪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的勸,“姐姐就是有些膨脹了,她沒有什么懷心思的,你跟她好好說說,她會原諒你的。如果不行,我就和媽去求她,再不行,我們就給她跪下,說來說去,都是因為我和媽,才讓你們關系弄僵的。”
“求她!?”許邵陽大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湯啊,油啊,菜啊,都濺了出來,他卻渾然不顧,早已經被許琪和王美琳那一唱一和給氣瘋了。
“你們憑什么去求她?她以為她嫁給陸言遇,她就能上天了嗎?老子是她爸,親生父親,她不忠不孝,老子還不能管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