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飛的話讓他感到害怕,因果之事最玄乎了,事情沒來之前,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事情一旦來了,又是人力所不能控制的。
白葭感受到他的害怕,雙手環住他的腰,用力的將他抱緊,“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上一世我沒有遇見你,所以我才會走向那個結局,這一世我既然遇見你,就一定能改變命運!你就是我的保護神,幸運神!”
一個“神”字,可是讓陸言遇放寬了心,他挑了挑眉,在白葭光潔的額頭上重重的落下一吻,“也是,有我在,怕什么?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就是玉皇大帝來了,我也不怕。”
白葭,“…”
咱能低調點嗎?
萬一真的被天上的神仙聽見了,晚上托夢來揍你怎么辦?
這事,白葭和陸言遇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霍思君白葭都沒有說過。
人老了,本來就喜歡疑神疑鬼,而且還心緒不寧,如果把這事告訴霍思君,霍思君還不得成天在驚慌恐怖中度過?
白葭覺得那太殘忍了,她既然救回了霍思君
,就想讓她好好的生活,開開心心的過完余下的日子。
安城的九月,夏天還未全部過去,踩在夏天尾巴上的太陽依然毒辣得厲害。
一號這天,白葭起了個大早,今天是她上學報道的日子。
陸言遇一把拉住準備穿衣服的白葭,悶著聲又把她給拽進了懷里。
白葭笑著親了他一口,“你睡吧,一會兒外公會來接我一起去學校。”
陸言遇閉著眼睛,更緊的抱住白葭,“是不是以后你上學了,都要起這么早?”
“也不一定。”白葭笑了笑,伸手在他菱角分明的側臉上輕輕的勾了一下,“早上沒課的時候還是可以陪你睡個懶覺。”
這話說出去陸言遇都不信。
白葭可是抱了兩門課,又要學鋼琴又要學表演,雖說梁博琛掛名去海諾音樂學院只為了教白葭一個人,什么時候上課是梁博琛說了算,可表演課呢?
陸言遇委屈的哼了哼,“以后想跟你做做早操看來都不行了。”
早操…
白葭猛地咳嗽了一聲,笑著把陸言遇推開,“咳咳…那啥,早操做不了,咱們晚上做晚操一樣的
,你再睡會,今天報道,我不能遲到。”
懷里忽然一空,陸言遇就睡不著了,他掙扎著坐起來,一邊看著白葭穿衣服,一邊喃喃自語,“不行,我得去,聽說音樂學院里面帥哥滿地跑,萬一就因為我睡個懶覺,老婆就被人勾走了呢?劃不來。”
白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穿好衣服后進洗浴室洗漱去了。
陸言遇站在衣帽間里,先是挑了一套黑色的西裝,看了看覺得顯老氣,他又給放了回去,然后細細打量了自己的衣服一番,又拿出一套白色的西裝,看了看,又覺得自己穿起來像個花花公子,顯得輕佻,他搖搖頭,又給放回去了。
一直不太注重外表的陸言遇今天可真犯了愁。
他對自己的長相一直超自信,今兒卻沒那么自信了。
想想學校里面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小伙子,一個個都充滿了陽光朝氣,又有才,又有品的,他忽然覺得亞歷山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