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看到了,看到了!”白葭揮了揮自己的手,陸言遇就把她給放了下來,她喘了兩口氣說,“前面好多人呢,一時半會肯定弄不完,你去上班吧,不用陪我了。”
陸言遇堅持說,“我就在這里陪著你,晚去一兩個小時,公司不會倒。”
“吵吵什么呢?”前面忽然一道女人的聲音尖細的傳了過來,“都給我安靜點,這是學校,不是菜市場,要買菜回家買去!”
白葭頓時被罵了個大紅臉,她沖著陸言遇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陸言遇本來心里還有些不滿,前面明明坐了三個老師,卻只有一個老師在負責學生登記的情況,而另外兩名老師坐在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聊天,憑什么他們自己可以說話,卻不讓別人說話?
但是看見白葭的鬼臉,陸言遇心里的火氣一下又消了下去。
想想白葭第一天報名,還是不要給她惹事,讓她成為眾矢之的才好。
陸言遇就陪著白葭一直等著。
隊伍前進的很慢,好半天才從里面出來一個學生,而他們身后,又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前面兩個嗑瓜子的老師,嬉笑聲漸漸傳來。
“我聽說白葭也來我們學校了,就在今年的新生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王老師笑瞇瞇的說。
陳老師卻是一臉不屑,把嘴里的瓜子皮給吐了出來,“是真的又怎么樣了?白葭嫁給陸言遇就很了不起了嗎?別管她在外面多牛1逼,到了咱們學校里就是一根蔥,也能把皮給她剝光了,就剩下一顆芯,誰買她賬呢!”
王老師朝著新生的隊伍看了一眼,倒是沒看見白葭,才敢說,“你可別這么說,咱們學校跟陸悅是有合作的,每年優秀的畢業生里,都有好些人進陸悅,要是咱們把白葭得罪了,以后不給咱們優待了怎
么辦?”
“嘁!”陳老師抓了一把瓜子,扔了一顆進嘴里,“陸悅會因為一個白葭,就不跟咱們合作了?不是我說,咱們學校可是國內最優秀的音樂學院,國內多少尖子生都在咱們學校里。不跟咱們合作,那是陸悅的損失,陸言遇才不會那么傻呢!”
兩個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嚼著白葭的舌根,還說她做的音樂就是一般般,小兒科的東西,還說白葭的演技那就是尬演,一點水準都沒有,根本上不了臺面。
陸言遇聽得臉都綠了,一雙深邃的眸中全是怒意。
白葭用力的捏了捏陸言遇的手,對他搖了搖頭,小聲說,“其實他們說的都對,你別生氣,我想上大學,就是想學習正規的東西,你千萬別發火啊。”
好容易終于輪到白葭了,做登記的那位老師忽然站起身,捂著肚子一言不發的就走了。
白葭尷尬的站在那,看著嗑瓜子的陳老師和王老師。
兩人就像沒看見白葭一樣的,照樣嗑瓜子聊天。
“如果不是梁博琛愿意來咱們學校掛個名,咱們學校是看都看不上白葭的。”
“也不知道白葭跟梁博琛到底什么關系,梁博琛又是幫她上節目,又是幫她寫歌的。”
“什么關系?”陳老師忽然猥瑣的笑了一聲,把嘴里的瓜子皮呸的一聲吐了出來,大笑道,“說不定白葭為了上位,給梁博琛做過情1婦呢!否則人家梁博琛為什么這么幫她?看她一臉騷氣的樣子,就不是什么好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