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忽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幾歲大的孩子一樣,正被自己的老父親教育。
“沒什么不放心的,你要實在不放心,就讓小王來接我也行。”
“不。”陸言遇瞥了白葭一眼,嫌棄的哼了一聲,“我自己的女人讓別人送是什么意思?”
白葭覺得他這話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只是這樣寵著她,讓她感覺太不真實了。
前有許邵陽,后有林暮天,都是一等一的渣男,白葭受夠了他們的自私,身邊忽然來了個男人,百般好,萬般好,她真的覺得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她緊緊的握住了陸言遇的手,真害怕一放手,陸言遇就不見了。
陸言遇把他黑色的賓利停在了學校門口,和白葭一起下了車,“我送你進去。”
白葭一邊走過去,一邊打開自己的包,把那個太陽鏡拿出來,站在陸言遇面前的時候,她對陸言遇招了招手,“把頭低下來。”
陸言遇勾了勾唇,心情愉悅的彎腰,把臉湊近白葭。
白葭把太陽鏡戴在他的臉上,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陸言遇戴上太陽鏡的樣子居然更帥了。
她本來是想遮住他這張帥臉,以免引起女生們的恐慌和貪婪的目光,卻沒想到這個太陽鏡遮住了他的眼睛,更有一種禁1欲的感覺。
白葭用力的抿了抿唇,想了想,又把太陽鏡給拿下來放回包里。
陸言遇疑惑的問她,“怎么了?”
白葭扁了扁嘴,“本來是想遮住你的帥臉,不讓別人看的,可是我發現你戴上去之后,卻又是另外一種帥,哎…放棄了。”
陸言遇抬手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此時正是上學高峰期,很多出校門吃早餐,或者走讀的學生,絡繹不絕的從他們身邊走過。
站在一輛賓利旁邊本來就已經挺引人注目了,還是這么一對帥男靚女,更是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線。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鄙視嫌棄的。
“什么啊!多大的人了,上個課都還要人送,呵呵…心智不全怕走丟嗎?”
“秀恩愛不知道回家躲著秀?跑到我們學校來秀恩愛,給誰看啊!”
這聲音不大不小,卻很好的傳進了陸言遇和白葭的耳朵里。
陸言遇抬起頭,朝著聲音源看去,可那邊站
著的人實在是太多,還真不能確定到底是誰說的。
白葭扯了扯他的手,小聲說,“你別管了,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想說你也管不了。而且我今天第一天上課,可不好就跟學姐們吵架的。”
對于白葭來說,這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大學校園里談戀愛的多了去了,為什么別人就偏偏看不慣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