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球場上又站滿了新生。
白葭雖然抱了兩門課,但音樂那邊她比較特殊,她的導師是梁博琛,而梁博琛又只教她一個,所以她就被安排在了表演系這個班。
表演系一個班也不是很多人,就二十四個,并且就只有一個班,能經過藝考進入表演班的,個個都是帥哥靚女,所以她們這個班也算亮眼。
費校長和助理來巡查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他們這個班。
費校長笑著走過來,看著站在陽光下站軍姿的學生們,心里感慨頗深。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白葭臉上,白葭的年齡在這個班算是最大的,又因為是陸言遇的妻子,費校
長直覺白葭應該是個養尊處優的性子,便走到馮無畏身邊,小聲的問,“馮教官,你們這個班,訓練的難度大嗎?”
馮無畏目無斜視,沒有因為眼前這個人是校長就怎么恭維,就像是對待普通老百姓一樣的態度,“別的班是什么難度,這個班就是什么難度,沒有例外。”
“是,是。”很奇怪的,費校長對馮無畏竟然還有一種恭維的語氣,“馮教官說的是。”
那些站軍姿的學生聽見費校長這話,一個個心里都好奇得不行。
雖然馮無畏是學校從部隊里請來的教官,但是最多在部隊里也就是一個班長級別的人物,費校長用得著這么客客氣氣?
學生們一臉疑惑,費校長就當沒看見,又小聲的問馮無畏,“那…如果有學生堅持不住,或者…體力跟不上,馮教官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讓個別學生休息一下?”
馮無畏忽然轉頭看向校長,一臉的嚴肅,“學校請我們來給學生軍訓是為了什么?校長,如果你覺得你的學生這么不堪一擊,又何必請我們來給他們軍訓?”
直接回家睡覺養著就行了唄。
頓了頓,馮無畏又說,“如果一個人累了,
想休息,我通融了,那別人看著,就覺得自己也累了想休息,我通融了一個,就必須通融第二個,第三個,那軍訓還能進行得下去?”
費校長一臉尷尬,同情的看了眼白葭。
本想給白葭開個后門,讓她意思一下就算了,結果遇上這么個鐵面無私的教官,他能怎么辦?
結果費校長一走,馮無畏就對表演系的學生加大了訓練力度,甚至比別的班的同學更加嚴厲。
學生們一個個苦不堪言。
白葭滿頭大汗,就連身上的迷彩服都被汗水浸濕了,可她卻一聲不吭,馮無畏說什么,她就做什么,比班上任何人都要認真,就連好多男生都比不上她。
休息時,同學們哀聲怨道,唯有白葭喝著礦泉水一言不發。
杜悅累得直接癱在了地上,用腳尖踢了踢坐得筆直的白葭,“你就不累啊?”
白葭喝完了水,覺得自己好多了,笑著搖搖頭,“還好。”
孫菲雯雙手撐著地,半仰著坐在地上,瞅著馮無畏不在這邊,她才小聲說,“這馮教官是有病吧!別的班也沒像咱們班這么難啊,故意刁難嗎?”
白葭心里清楚,這都是拜了費校長所賜,所謂好心辦壞事說的就是費校長這種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