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還沒告訴她們,她是重生回來的呢。
否則這三個人說不定才是真的要瘋!
杜悅聽了楚芳芳的話,趕緊點點頭,“就是,就是,一會兒我就打個電話回去問問我媽,我家有沒有像藍寶石那樣的傳家寶,說不定我戴上也能找到陸少這樣的男人呢!”
“哈哈,得了吧你!”楚芳芳很不給她面子,“人家白葭前二十年過得悲劇,這是老天爺給她的彌補你懂不?不是誰都有一根藍寶石項鏈,也不是誰都能活成白葭!”
孫菲雯也笑著打趣她,“就是啊,你父母雙全,外公外婆,爺爺奶奶也都在,哪里會有這種傳奇的好事放在你身上,別做夢了!”
就在這時,白葭看見馮無畏坐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而馮無畏的視線正好看著她。
白葭心里一驚,有一種隨時隨地都被人窺視的感覺,但這種感覺很奇怪,她不但不覺得煩,反而還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就像是她一直處在他的視線范圍內,時時刻刻都在被他保護的感覺。
楊韶華來學校大鬧一場的事,費校長打電話告訴梁博琛了。
吃完午飯,梁博琛就開著車急急忙忙的趕到學校,連霍思君也來了。
他們到的時候,白葭已經開始軍訓了,梁博琛和霍思君站在球場外看了看,然后就被請到了校長辦公室。
電話里沒說得太明白,等梁博琛到了,費校長才把楊韶華來鬧的事,仔仔細細跟梁博琛說了一遍。
梁博琛聽完后,頓時火冒三丈,沖冠的怒火都快把整個校長辦公室都給點燃了。
“那么大歲數了,她也真敢說!梁紅芹和梁詩茵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當初看她們孤兒寡母的實在太可憐,我才同意她們跟我住在一起的,沒想到,現在她竟然拿這件事來詆毀葭葭!”
相對于梁博琛的怒火,霍思君倒是很平靜,端起梁博琛的茶遞給他,“你別太生氣了,年紀都不小了,別為了一個外人把自己身體氣壞了,劃不來的。”
霍思君的話就像一桶涼水澆在了梁博琛的怒火上,梁博琛一下就不生氣了,從她手里接過茶杯,還呵呵的笑,“好,我知道了,我不會氣壞自己的,我還要和你和葭葭一起再活個二十年。”
霍思君笑著看他喝完水后,轉頭看向費校長,“校長,有件事能不能麻煩你?”
費校長受寵若驚的猛點頭,“梁夫人,有事您吩咐就行,不存在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霍思君微笑著說,“葭葭在這里讀書,但是因為家里這樣那樣的原因,所以總有一些人見不得她好,校長你看看,那些找事的人,可不可以以后就不要讓他們進入校園,打擾葭葭讀書了?”
費校長當即就說,“那是自然!白葭既然在我們學校里念書,我們學校就有義務保護她。這件事不用梁夫人說,我都會去做。我已經跟門衛打好招呼了,以后楊韶華和林暮天,是肯定進不了我們學校半步的。”
霍思君聽完,滿意的點點頭,“還有許邵陽,王美琳和許琪,只要這些人不進學校大門,葭葭出了校門,他們就奈何不了她!”
白葭沒上學之前,楊韶華,林暮天,許邵陽這些人早就想法設法想接近白葭了,但是由于陸言遇把白葭保護得太好了,所以他們一直沒機會。
現在白葭進了學校之后,這些人就找到這個空隙,知道學校外面奈何不了白葭,紛紛都跑到學校里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