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
她越是抗拒,那男人越是來勁,白葭實在沒辦法了,雙手緊緊抓住陸言遇的肩頭,指甲深深的摳了進去,她眼睛一閉,豁出去的叫,“老公,老公,你饒了我嘛…”
這一聲老公又軟又糯,叫得陸言遇心頭一蕩,他眼睛唰的一下紅了,一口咬住白葭脖頸上的嫩1
肉用力的吸了下去,很快,一顆草莓就被他種了出來。
“乖,再叫兩聲…”
白葭沒覺得疼,反正只要不讓她叫爸爸就行。
第二天白葭起來的時候,站在洗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里面的自己,腦袋里轟的一聲炸了!
什么情況,這是什么情況?
她的脖子上怎么全是紫紅的疙瘩?
一個接一個的,密密麻麻,看著就像得了什么病一樣。
天啊…她怕不會真的得了什么絕癥吧?
陸言遇換好衣服之后,見白葭還沒有出來,就推開洗浴室的門,一眼看見他的小女人呆愣的站在鏡子前。
他走過去,手溫柔的放在她的肩頭,看著鏡子中的她,柔聲問,“怎么了?”
白葭慢慢的回神,抬起手指著自己的脖子,
差點哭出來,“這個…我是不是生病了?”
陸言遇看著她手指的地方,眉頭狠狠的跳了一下。
昨晚…昨晚他太忘乎所以了,竟然沒忍得住,力氣大了一點。
“咳咳…”陸言遇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這個,沒事,不是病,幾天就好了。”
“真的?”白葭不信,拿熱毛巾敷著那些紫紅的印記,扁了扁嘴,“雖然不疼,但是你確定這不是病?”
陸言遇覺得,他如果不說出來讓白葭放心,估計白葭今天真要去醫院一趟,到時候鬧了笑話回來,肯定要跟他氣好久。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真的沒事。這個就是昨天晚上,我,我種的草莓,力氣大了一點,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草莓?
白葭雙眼倏地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脖
子上的印記。
草莓這件事她知道,并且很知道,經常看見別人脖子上有,但那不是粉色的嗎?
再嚴重點也就是紅色的而已,她的怎么會是紫紅色!?
白葭臉倏地一下沉了下去,轉頭狠狠的看向陸言遇,“你昨晚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把草莓種成了桑葚?而且我現在軍訓呢,你給我種桑葚,是不是不想讓我見人了?”
“咳…”陸言遇指尖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尷尬的解釋,“你第一次主動叫我老公,所以我…情難自禁。”
還情難自禁?
白葭好想打死他怎么辦?
白葭氣得咬牙,忽然跳起來,雙腿盤在陸言遇的腰上,陸言遇怕她摔著,立刻抱住了她,白葭就像發泄一樣的,咬住了陸言遇的脖頸,狠狠的吸了下去。
陸言遇渾身一震,感覺身體里所有的細胞都在肆意擴張,并且有點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
白葭才不管他,種了一顆又一顆,反正她沒臉見人,他也別想好!
待白葭種了好幾顆之后,陸言遇忽然抬起腳抱著她走出浴室,朝床上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