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遇低笑一聲,手指從白葭的鼻梁上滑下,“你直接說我只會煎荷包蛋算了。”
白葭在他懷里沖他聳了聳鼻子,很有一種撒嬌的味道,“我說錯了嗎?”
雖然眾人心里清楚,白葭和陸言遇現在說的話極有可能只是在演戲,可即便是演戲,也讓他們看得眼皮直跳。
這兩人真是行走的狗糧撒播器,只要他倆合體,免不了一陣狗糧撒出來。
方沁看得心都疼了,跟陸言遇認識二十多年了,她真的就從沒有見過陸言遇對誰這么溫柔過。
從小到大,陸言遇就像是女性絕緣體一樣,不管對長得多漂亮,多可愛的女人,他都是一副冷臉,擺出一副禁1欲,生人勿進的模樣。
方沁曾經甚至還以為,陸言遇這輩子是不是不會喜歡女人了?
他是不是喜歡的是男人?
可現在看見陸言遇這么溫柔的對白葭,她總算明白過來,陸言遇不是不會溫柔,只是他的溫柔分人。
他喜歡的,他愿意的,就會把他所有的柔情都給她,他不喜歡的,不愿意的,甚至連多一眼都不會看。
方沁甚至在想,如果現在在陸言遇懷里的人是她那該有多好…
陸言遇連看都沒有看方沁一眼,和慕清月他們打了聲招呼,就拉著白葭轉身就走。
方沁這才回過神來,心急的叫了一聲,“言哥哥…”
陸言遇不但沒停,拉著白葭走得更快了,躲她就像躲瘟神似的。
方沁也顧不了那么多,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就急忙追過去,最后站在陸言遇和白葭身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見陸言遇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說,“陸先生,好不容易遇到了,就一起吃個宵夜吧!”
她知道陸言遇不會答應,就看向白葭,舉止得當,微笑著問,“白葭我們三人一起去,你不會拒絕吧?”
她覺得白葭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怎么可能會拒絕?
真要拒絕了,那白葭就會落下一個善妒的名聲,陸言遇也會被冠上妻管嚴的頭銜,她覺得在外面,白葭怎么都是要臉的,就算她自己不要臉,也要給陸言遇留點臉啊。
誰知道,白葭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一本正經的說,“我拒絕!”
方沁愣了一下,驚訝的問,“為什么?”
難道白葭還真不要臉了?
就不怕陸言遇被人說妻管嚴,回去跟她吵架?
白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手自然而然的挽住了陸言遇的手臂,“我又不傻,明知道你打我老公的主意,還要給你制造接近我老公的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