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興?
盡興這兩個字讓白葭眉頭狠狠一跳,挑眼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以前都沒有盡興,只有昨晚是盡興了?”
“呃…”陸言遇遲疑了一下,老實的點點頭,竟然還有點委屈,“是啊,以前都沒盡興過。”
白葭,“…”
天吶!
她到底嫁了一個什么男人啊!
跟他在一起這么久,只要她沒來月事,他基本每天晚上都會來那么一次。
就是這樣,他居然還說沒有盡興!?
呵呵…
如果昨晚算是盡興的話,那白葭覺得,她早晚有一天會死在這床上。
白葭害怕的從他的懷里拱出來,真是怕他意
猶未盡,還想折磨她。
陸言遇見她這動作,忍不住笑出了聲,大手一撈,就把她給撈回了自己的懷里。
“你躲什么?”
白葭實話實說,“我害怕!”
陸言遇彎著眉角看她,“怕我什么?”
白葭就被他用力的禁錮在懷里,怎么也掙不開,只能挫敗的扁了扁嘴,“你明知故問!”
陸言遇一本正經的說,“我不知道!”
白葭,“…”
能不知道?
就是在這跟她揣著明白裝糊涂!
白葭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昨晚你真的把我折騰慘了。你聽我嗓子,是不是都有點啞了?”
之前沒發現,陸言遇現在這么一聽,好像真有那么點,他放開白葭,趕緊翻身在床柜里找上次許良送來的潤喉片,找到之后,掰下來一顆,轉身就喂進了白葭的嘴里,“你的嗓子也金貴著呢,要好好保
護。”
潤喉片含在嘴里,清涼的感覺讓嗓子舒服了許多,白葭平躺在床上,手和腳真是一點都不想使力,就想這么放空似的休息著。
陸言遇看她似乎沒剛才那么生氣了,再次貼了上來,“時間還早,要不咱們再睡會?”
白葭斜睨他一眼,悶著聲說,“可以睡,但是是我自己睡,不是咱們!”
“為什么不是咱們?”陸言遇才不管她愿不愿意,上來就又抱住了她,“你不跟我睡,還想跟誰睡?”
白葭翻了翻眼皮,“睡覺可以,不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