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白葭越是疼,越是笑得大聲,臉上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卻更加同情的看向方沁,忍著疼說,“我笑你可憐啊!方沁,你怎么這么可憐呢?”
“我可憐?”方沁把手里的護體霜狠狠的摔在地上,猛地站起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朝著白葭的手指上壓去,低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白葭,惡狠狠的道,“你居然說我可憐?搞搞清楚,現在可憐的是誰?是你啊,白葭,你現在被我抓住了,跑不了了,
我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
白葭看著方沁,眼淚都給笑出來了,方沁覺得她那是疼的,絕對不是笑的!
白葭搖搖頭,笑著說,“方沁,你不可憐誰可憐啊!你這么大一個小姐,家里有錢有勢,你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偏偏就看上我老公?呵呵…我老公再好,那也是我的男人,他只愛我,心里只有我!而你呢?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不管你做得再多,你在他眼里都只是空氣!”
手指上傳來一陣壓迫式的疼,白葭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卻還是笑著看著方沁,“你說說看,你現在除了綁架我,你還能做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老公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可憐啊,真的可憐啊!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做到這個地步,該有多可悲?”
方沁真是恨不得撕了白葭的嘴!
她轉頭,看見旁邊的沙發上事先準備好的鞭子,覺得光是踩白葭的手都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她猛地轉身,走到沙發邊,拿起上面的鞭子,惡狠狠的走回來,看著躺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的白葭,她揚起手,對著白葭狠狠的抽了下去!
“我要你說,要你嘴賤,你個賤人,我今天
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方!”
皮質的鞭子狠狠的抽在白葭的手臂上,身上,甚至臉上,她疼得在地上打滾,手臂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臉,可不管再疼,她都不哼一聲,就連叫都沒有叫一下。
方沁看著她這倔強又不服輸的樣子,更是氣壞了。
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現在像個瘋子,而白葭雖然被綁住,躺在地上任打任罵,偏偏卻不見狼狽。
不管白葭處于什么樣的處境,她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處于劣勢,就求饒。
方沁眼睛都紅了,一邊揮舞著鞭子往白葭身上抽,一邊大聲的說,“白葭,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不打你了,你快求我,快點求我!”
白葭緊緊的咬住牙,愣是一聲都沒吭出來,對她來說,這點疼還不及當時她被火燒疼的三分之一,沒有什么不能忍的!
她就是不求饒,就是不!
白葭身上的外套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脫掉了,
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單衣,單衣這時候已經被抽出一條條裂縫,浸滿了鮮血,皮開肉綻的樣子很是觸目驚心。
而方沁就像一個瘋子似的,一直抽打著白葭,直到她累得手臂再也抬不起來,才喘著大氣坐在了床上。
看著白葭那樣子,方沁就恨得咬牙,“白葭,你傻嗎?求一下饒要死啊!?”
她也不是真的想殺了白葭,她懂法,知道就算方家再厲害,只要她殺了人,就逃不脫法律的制裁。
她不過就是想看見白葭害怕的樣子,她不過就是想讓白葭服軟求自己,可偏偏白葭就是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