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瞪著雙眼看著他們走近,大聲的說,“你們要是放了我,我給你們每人一千萬!還保證絕不連累你們的家人!”
方沁見兩個男人遲疑,譏諷的笑出聲,“你們可別聽她瞎說,陸言遇是什么人,我可清楚的很,只要對白葭動了手,不管是綁架,還是強女干,一樣的下場,陸言遇現在已經不可能放過你們了,你覺得他還會給你們錢?別傻了,趕緊的吧,也不用去隔壁
,就在這里,我要親眼看著你們玩她,給我狠狠的玩!”
那兩個男人再也不猶豫,走過來,蹲下身,就開始解白葭手上和腳上的繩子。
白葭使勁蹬著雙腳,手也不停的掙扎,那兩個男人沒辦法,只能狠狠的按住白葭,開始解繩子。
方沁看著白葭臉上終于出現慌亂的表情,得意的笑出聲,“怎么,現在知道怕了?呵呵…剛才讓你求饒你不求,現在就是想求饒都沒用了,白葭,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騷,有多賤,把你在床上跟陸言遇那一套使出來啊!千萬別客氣,一女二男,多爽啊!”
“方沁,你瘋了嗎?你這樣對我,陸言遇是不會放過你的!”白葭手腳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她瘋了一樣的打著面前的兩個男人。
方沁好整以暇的看著,白葭越是絕望,越是著急,她就越是開心。
她抬起一只手,抵在腿上,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白葭笑,“他放不放過我無所謂,反正我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還怕什么?倒是你,白葭,你覺得你現在被這兩個男人玩了,就算最后得救,陸言遇還
會要你嗎?”
方沁的聲音越來越愉悅,“白葭啊白葭,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我,得罪我有什么好處呢?哦,不對,得罪我是有好處的。就像現在,我給你準備了兩個身體強壯的男人,準保讓你舒舒服服的,你還不趕緊謝謝我?”
“瘋子,你這個瘋子!”白葭身上的單衣本就破了口子,被兩個男人一撕,立刻露出里面滿是傷痕的皮膚來。
那兩個男人也是豁出去了,看見白葭身上的傷,激動得對白葭上下其手。
白葭赤紅著雙眼,忽然低下頭,在一個低頭親吻她脖頸的男人耳朵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那男人疼得大叫,拼命的推白葭,可白葭卻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咬住他的耳朵不放,就在男人掙扎的時候,白葭一下揚起下巴,男人痛得撕心裂肺的大吼一聲,捂著自己的耳朵就在地上打滾。
旁邊的男人嚇了一跳,直接愣在了那。
方沁更是看著白葭嘴里咬著一個耳朵,嘴角鮮血直流,一雙眼睛紅的就像地獄的修羅一般,惡狠狠的盯著自己,驚得她的心都在打顫…
白葭到底還是不是女人?
怎么這么猛?
這戰斗力也是沒誰了。
“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弄她啊!你一個男人,連一個女人都制不住了嗎?”方沁急得站起身,指著愣住的男人就罵。
那男人也是來了氣,抬手就給白葭甩了兩耳光,然后拉著白葭的腿,把她拖在地上,蠻橫的壓在了白葭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