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計劃綁架白葭,方沁其實并沒有打算傷害白葭。
她只是想把白葭綁起來藏在衣帽間里,她知道陸言遇一定能找到這里,也知道陸言遇一定會很快就找到這里。
她拿白葭要挾陸言遇,不管陸言遇答應與否,對白葭來說,都是一場心靈的重創!
不答應,證明白葭在陸言遇的心里沒那么重要,答應,更證明白葭在陸言遇心里沒那么重要不說,還會讓白葭痛不欲生!
試問,誰親眼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上床能不痛苦的?
只要陸言遇跟她做了,她就算安然無恙的把白葭放了,白葭和陸言遇都沒有再繼續的可能,他們一定會離婚!
方沁想的很明白,只要白葭沒事,她就構不成刑事犯罪,就算構成了刑事犯罪,也判不了多少年,方家拿點錢就能把她給保釋出來。
所以方沁才這么大的膽!
而她這一步棋,對于白葭和陸言遇來說,都是死棋!
不管事情發展成什么樣,白葭和陸言遇都只
能分手!
那兩個男人分工合作,一個人制住白葭,另一個拿繩子綁住了白葭的雙手,介于要控制住白葭,還要讓白葭行動方便,所以他們并沒有綁住白葭的腿。
然后拿了一條手帕蠻橫的塞進白葭的嘴里后,白葭被其中一個男人拉扯進了衣帽間里隱藏好,另一個人又把地上的血跡和被咬掉耳朵的男人給收拾好以后,下去給陸言遇開門去了。
方沁整理了下自己的睡衣,便躺在床上,擺出一副嬌媚的樣子,翹首以盼的等著陸言遇。
陸言遇站了足足有二十分鐘,門才被打開。
門口的男人朝陸言遇身后看了一眼,沒發現有人,便冷聲說,“進來吧!”
陸言遇單手插進褲袋,跟著那人走了進去。
他故意放慢了腳步,像是在參觀這棟別墅的裝潢一樣,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而他胸口的微型攝像頭隨著他的動作,把一樓的歹徒位置全部傳給了外面的馮無畏。
放眼看去,一樓有整整十二個人,擺了三張麻將桌,分別坐滿了人,這些歹徒倒還挺有閑情雅致,這種危機時刻,居然還有心情打麻將!
而每一層的樓道上都站了幾個人,陸言遇一路走上去,數著人頭,加上領路這個,一共二十個人
!
之前馮無畏告訴他,別墅里一共有二十三個人,這里是二十個,那么還有三個人應該在方沁的房間里。
他心里算計著,被男人最終帶到了方沁的臥室。
床上躺著一位美人兒,陸言遇只是掃了美人一眼,就朝旁邊看去,結果只有這么一個美人兒,還有兩個人不見。
陸言遇猜,剩下的兩個人應該就是白葭和另外一個歹徒。
也就是說,白葭現在落入歹徒的手里,只要他稍稍不慎,白葭就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