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無畏到的時候,陸言遇手里正拿著那把刀,一刀一刀的刺向方沁的身體,還不是什么要害的地方,就是手臂,大腿上,不能致命,卻又讓人痛得生不如死。
就連馮無畏見慣了生死的人,看見方沁那渾身是血又死不掉的慘樣,他都覺得心悸。
這是把陸言遇氣成了什么樣,才能對一個女人下這樣的毒手?
看樣子,方沁就算是保住了一條命,那雙手和雙腳也得廢了,可不是廢了嗎?
手筋和腳筋都給挑斷了,還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的生活?
看陸言遇刺紅了雙眼,馮無畏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可以了,再刺,她就會被疼死了。”
陸言遇這才停下手,冷漠無情的看了方沁一
眼,站起身,轉身走到衣帽間,將白葭從地上抱了起來。
馮無畏見白葭昏迷著,緊張的問,“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陸言遇深吸一口氣,有些自責,“剛才她跟歹徒糾纏,被歹徒用衣架打了后腦,我現在就送她去醫院。”
“好!”馮無畏點點頭,“你臉上的傷也要看看,放心去吧,這里交給我們,你放心,一個都跑不掉!”
陸言遇抱著白葭一路跑了出去。
馮無畏轉身走到方沁的身邊,看著方沁雙眼渙散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要死不活的模樣,他朝她唾了一口,“呸!就你還敢動白葭?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我要讓你廢了,還一輩子都關在里面出不來!”
車上,劉明和張笑一個人開車,一個人坐在副駕駛座上,這時候,他們真是一點險都不敢冒,就
怕再遇上什么事。
袁亮開著車跟在他們身后。
陸言遇用力的抱著白葭,也不敢搖她,更不敢晃她,就那么抱著她,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方沁狗膽包天,今天竟然敢對白葭動手,他就要讓整個方家給白葭陪葬!
陸家二老一直沒睡,接到袁亮的電話后,二老轉身上樓就穿上衣服,讓小王開車朝著醫院趕。
而費校長聽到白葭被成功的救出來之后,懸著的一顆心總算安然落地,可又聽見白葭受了傷,他急得不行,強烈要求要和老二一起去看白葭。
二老趕時間,看他也挺急的,就答應了。
二老去醫院的路上,左想右想,最后還是給梁博琛和霍思君去了電話。
梁博琛在電話里聽到白葭被綁架了,本來還迷迷糊糊的,一下就清醒了過來,也沒跟二老多說什么,和霍思君穿上衣服開著車也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陸言遇抱著白葭從車上下來,早
已經有醫生和護士等在那里,見陸言遇從車上出來,一窩蜂的跑上去,幫著把白葭放在病床上,然后推著白葭就進了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