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聽方啟明那一副質問的語氣,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們沁沁能對白葭做什么?她那么單純的人,平時連一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能對白葭做什么?老方,你就說,你到底要不要給我們沁沁出氣?去找陸家說理?”
方沁不說話,方啟明也問不出個什么,但是他覺得自己的女兒確實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方沁的脾氣是有點不好,是有公主病,但那也只是嬌慣了一點而已,也不是什么不能忍的臭脾氣。
他點點頭,“好!不管怎么說,都是他們陸家做事過分了,我現在就去給沁沁討個公道!”
說完,方啟明站起身,走到門口,向門口的兩個警察問了一下,警察告訴他,白葭也在這個醫院里住著,還“好心”的把白葭的病房告訴了方啟明。
方啟明點點頭,氣勢囂張的轉身就走。
白葭和方沁不在一個樓層,方啟明上了電梯,又從電梯下來,走了幾步,就看見警察說的那個房間門口站著兩個保鏢,他走過去,冷冷的看他們一眼,“白葭和陸言遇在里面?”
劉明認識方啟明,也知道他來的目的,之前陸言遇就吩咐過,如果方啟明來,不要攔著,讓他進去就好。
劉明和張笑也就沒有攔著,為方啟明讓出了路。
方啟明得意的哼了哼,以為是陸言遇自知理虧,專門等他來了之后,給他賠罪的。
他還嘚瑟的想,就算陸言遇賠罪,他也不會原諒陸言遇,他一定要讓陸家付出代價,給他十分的好處才會罷休。
說到底,他不過就是一個商人,雖然陸言遇傷了方沁他很生氣,但是再生氣跟方家的前途比起來,別的都不重要!
只要陸家拿出滿滿的誠意來,就算方沁一輩子都不能下床,他也無所謂!
方啟明囂張的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陸言遇一夜沒睡,臉上依然不見疲憊,他坐在那,連頭也沒回,雙眼就那么看著躺在床上的白葭。
方啟明對他這傲慢的態度很是生氣,走過去,站在病床邊,朝床上的白葭看一眼,也就臉上一道輕微的傷痕,和脖子上看上去還算嚴重的傷痕以外,就再也看不見白葭哪里受傷。
不是方啟明看不見,而是白葭身上的鞭痕已經被醫生處理過了,現在又穿著醫院的病號服,把傷都掩蓋了下去,后腦的傷,也不是特別嚴重,就是破了點皮而已,所以連紗布都沒有纏。
只是這時候,白葭還沒醒過來而已。
這一切在方啟明的眼里,什么都不是,跟方沁那纏的就像木乃伊的雙手和雙腿比起來,他覺得白葭這根本就不叫受傷!
所以他底氣更足了一些,“陸言遇,你什么意思?把我女兒傷成那樣,你卻不去陪她,甚至連看她一眼都不看,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陸言遇沒有回頭,看著白葭的目光很溫柔,只是聲音卻冷得如寒潭的水一樣,聽著讓人冷進了骨子里,“我看她?呵…就她也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