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遇該不會隨隨便便找了一副畫來感謝他吧。
這個想法僅僅是在腦海里過了一下,就被他給甩開了,陸言遇什么人吶。
他出手的東西能不值錢?
可能是贗品?
想到這,云飛揚立刻拿著鎏金圓筒走到一邊,小心翼翼的旋開筒帽,把畫給倒了出來。
白葭回頭朝云飛揚看了一眼,小聲的問陸言遇,“這個不是昨天回老宅,你跟爺爺要的嗎?”
“嗯。”陸言遇點頭,“這是爺爺最喜歡的
東西,我跟他說,這次你能醒過來,云家幫了大忙,我要道謝,但是又想不到要送什么,爺爺當時什么都沒問,站起身就回房把這幅畫取了出來給我,說云家家大業大,普通的東西還真入不了云家人的眼,要是直接送錢就傷了兩家的情分,不如投其所好吧!”
白葭眨了眨眼睛,還是想不通老爺子拿出來的是什么畫。
白葭拽了拽陸言遇的手,“我也想去看看。”
陸言遇笑笑,“好,我帶你去看。”
就在陸言遇和白葭走過去的時候,云飛揚激動得大叫,“天啊,三哥,你把爺爺的珍藏都騙過來了?牛1逼啊!”
忽然想到什么,他猛地一抬頭,對陸言遇挑了挑眉毛,“該不會是你在爺爺那偷的吧?這畫他當年可是寶貝的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啊!你小心被他知道,打你屁股哦!”
陸言遇沉著氣,一臉你再胡說我就打你哦的表情。
云飛揚立刻閉上嘴,乖乖的笑一聲,然后低下頭拿著放大鏡驚喜又寶貝的看著畫。
白葭對畫沒什么研究,她低頭看得時候,就覺得這是一幅山水畫,但是看紙張挺舊的,像是年代很久遠一樣,看落款印章,白葭看了好半天,勉強看
到兩個字——唐寅!
“唐寅…”白葭看到了也就念了出來,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唐寅是誰,可又念了一遍,白葭忽然就震住了,“唐寅不是唐伯虎嗎?”
“是他。”陸言遇輕笑,“這可是爺爺最寶貝的藏品了,別說飛揚,就連我們,爺爺也不舍得拿出來給我們看的。”
白葭震驚得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唐伯虎的畫有多貴重,白葭可是知道的。
如果是真跡的話,那簡直就是有市無價,這簡直就是國寶級別的東西啊!
爺爺竟然為了她,愿意把這幅畫拿出來送給云家當謝禮,并且還什么都沒問,就拿出來了!
白葭真是太震驚了!
云飛揚看了好一會兒,高興得頭都快給甩掉了,“三哥,你可以的!你濃濃的心意我現在深深的感受到了,三哥,就沖這幅畫,以后你讓我上刀山,我就絕不下火海,只要有用得著我,或者云家的地方,三哥你一句話,我絕不猶豫,我要是猶豫一下,你就可勁踢我,就是踢死我,我也絕沒怨言!”
陸言遇很認真的想了想,手指用力的捏了下白葭的手,對云飛揚說,“你別說,還真有。我現在的確有一件特別棘手的事,需要你們云家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