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用力抿了抿唇,從陸言遇的懷里慢慢站起身,然后走到中間來,站在許邵陽前面,對霍思君和梁博琛說,“外公,外婆,他們是我請來的,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他,但…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們忍耐兩天好嗎?”
王美琳在后面小聲的哼了一聲,“就是,請我們來的是白葭,又不是他們,他們橫什么橫啊?”
她壓低了聲音,這話只有她身邊的許邵陽和許琪聽見了。
霍思君不說話,梁博琛也不說話,白葭露出傷心的表情,眼眶都有些微微發紅了,“他怎么說也是我的親生父親,媽媽已經走了,哥哥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除了外公和外婆,他就是我最親的親人了,外公外婆,你們…可不可以為了我,暫時忍耐一下?”
霍思君見白葭都要哭了,忙心疼的沖白葭招招手,白葭走過去,霍思君拉著她的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葭葭啊,你別難過了,好不容易大難不死,就應該開開心心的過日子。好,只要你認他,那外婆就忍著心里的氣,不說接納他,至少當著你的面,我不再為難他們了,好不好?”
白葭乖順的點點頭,沖著霍思君微微一笑,“謝謝外婆。”
許邵陽見最難的人都已經攻克,現在就只剩下陸家的人,他只需要跟陸家人套近乎就夠了,整個人興奮得不行。
也是在這時,白葭主動把陸家的人一一的給他們介紹。
白葭每介紹一個,許邵陽就主動上前跟他握手,那樣子不要太諂媚,就好像別人不知道他想巴結似的,整張臉都笑爛了。
所有人都介紹完了,許琪總算松了一口氣,見陸言遇身邊的沙發空著,她就像不知道那是白葭坐的,自己走過去就坐在了陸言遇的身邊,還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姐夫好。”
那嬌滴滴的聲音,讓旁邊的陸子遇和陸廷遇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陸子遇轉過頭,在陸廷遇的耳邊小聲說,“這小姨子怎么這么沒有規矩,她進來的時候,難道沒
看見那是白葭坐的地方?”
他一直待在國外,所以對國內的事不清楚,白葭的事,也就是知道白葭和父親不和而已。
陸廷遇一臉八卦的沖著許琪那邊賊笑,小聲的說,“大哥,這你就不知道了,那個王美琳當年勾1引許邵陽,逼死了白葭的媽,而那個許琪簡直就是遺傳了她媽的優良基因,我小嫂子的前任男友,就是被她給勾上床,分手的!”
“…”陸子遇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同情的朝白葭看了一眼,“難怪以前弟妹和他們家關系那么差呢,這母女倆往那一站,簡直騷氣沖天,隔著老遠,都聞著味了。”
陸廷遇,“…”
他竟然不知道,他家大哥嘴巴這么毒的?
許琪一顆心全放在陸言遇身上了,沒看見陸廷遇和陸子遇說悄悄話,她抬起手對著自己的臉扇了扇,嬌笑著說,“哎呀,好熱啊…”
說完,她把身上的狐皮大衣一脫,露出里面低胸露背的紅色禮服,把狐皮大衣舉起來,拿眼角瞥了站在一旁的保姆一眼,“去,把我的外套掛起來,別毛手毛腳的,我的衣服可是很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