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君,“…”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她剛才打的地方好像
是胸口。
霍思君沒好氣的推開梁博琛,抬手就朝剛才自己頂的地方打過去,“你告訴我,誰的腎長在這里,你的嗎?”
“哎呀,哎呀…疼…”梁博琛一邊嬉笑著躲,一邊開心的笑,“我長得高啊,所以腎自然就比普通人長得高啦…”
白葭,“…”
陸言遇,“…”
梁博琛自從跟霍思君在一起之后,往日大師的形象早就蕩然無存。
時不時的就像個小伙子似的調1戲霍思君一下,如果不看他們的臉,光是聽聲音,都還以為是十幾二十歲的小伙子和小姑娘在打情罵俏呢!
不過,正因為梁博琛這樣,霍思君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多了起來,整個人被愛情滋潤的年輕了十幾歲,天天都紅光滿面的,人看上去精神多了。
梁博琛說他和霍思君錯過了幾十年,現在,他想把過去那幾十年欠霍思君的感情全部補回來,又害怕霍思君身體扛不住,畢竟都是那么大歲數的人了,說不好哪天就沒了。
所以為了能和霍思君在一起多活幾年,梁博琛就把自己那套健身的方法用在了霍思君身上,每天自己鍛煉的時候,也拉著霍思君。
霍思君拗不過他,只能跟他一起鍛煉。
再加上食補,所以霍思君的身體也好了起來。
而陸言遇和白葭也不是客人,兩人經常來,所以梁博琛和霍思君該鍛煉鍛煉,四個人相處得相當融洽。
白葭算著時間,覺得許琪和王美琳現在就像兩條無路可走的狗,急需她的保護,肯定會一秒鐘也不停歇的開車朝這邊來。
等霍思君和梁博琛換好衣服下來后,白葭從陸言遇懷里出來,身體坐得筆直,一臉嚴肅的看向他們,“外公,外婆,過一會兒,許琪和王美琳會來!”
聽到許琪和王美琳的名字,霍思君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們來干什么?我這里不歡迎她們!”
白葭舔了舔唇,嗓音忽然柔和了下來,“外婆,我知道你討厭她們,我跟你一樣,我也很討厭她們!討厭到提到她們的名字就覺得煩,可這次不一樣
。”
霍思君知道白葭是一個靠譜的人,她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道理,霍思君便也冷靜下來,心平氣和的問,“那她們來做什么?”
白葭深吸一口氣,“有一件事,我想在她們沒來之前告訴你們,這件事跟我媽媽有關,在我說之前,請外公和外婆先深呼吸一口氣,然后竟然放平心態,不管我說了什么,請你們一定要冷靜,一定要克制住,不要讓自己生氣。”
陸言遇把果盤推向梁博琛和霍思君,“光深呼吸沒多大用,還是先吃兩口水果壓壓驚。”
梁博琛和霍思君一臉茫然的看向白葭和陸言遇,到底是什么樣的事,需要事先壓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