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琳把證據交給了警察,然后披頭散發的走過來,看著許邵陽的背影,拉著許琪的手,心有余悸的說,“都,都過去了吧,這樣,這樣許邵陽是不是就不會再出來了?”
許琪拍拍王美琳的手背,安慰道,“放心,殺人罪最少都是終身監禁,媽,咱們的苦日子總算到頭了,你就等著跟我一起過好日子吧!”
許邵陽到了警局,哪怕是海鮮湯里有氰化物,證據確鑿,他都打死不認罪。
“就算湯里有氰化物又怎么樣?我最多就是殺人未遂而已,判個幾年我就出來了。我前妻的事我沒有做過,她是病死的,跟我沒關系!你們要是非說是我殺死的,那你們拿出證據來啊!她的尸體早就火化變成灰了,有本事你們把她的墓挖了,拿骨灰去做化驗啊!”
茍勛看著許邵陽一臉無賴樣,就恨不得揍他兩拳。
這種男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老天怎么不早收了他呢!
茍勛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氣憤的說,“許邵陽,你得意什么?你不就是認定了白梓潼的尸體早就被你毀尸滅跡了,我們找不到證據嗎?”
許邵陽雙手抱胸,得意的挑了挑眉,“別跟我廢話了,我還是那句話,有本事你們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我打死也不承認!我還不信,你們能屈打成招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動我一下試試看!我告不死你們!”
許邵陽說完之后,還嘚瑟的翹起二郎腿,看著茍勛一臉氣憤,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他心里就高興。
當年那事,所有的證據都被他銷毀了,除了那半瓶氰化物,但是那又能證明什么呢?
呵…什么都證明不了!
就在茍勛氣得要抓狂的時候,忽然審訊室的門開了,一個警察走進來,對茍勛說,“茍隊,陸少和夫人來了,說拿來了許邵陽當年殺害白梓潼的證據
。”
茍勛一聽,立刻高興的笑了出來,“好,我現在就出去。”
說完,茍勛還特意轉身伸出食指指著許邵陽,調笑的說,“你不是想要證據嗎?你想要的證據來了,你在這里乖乖的等著,一會兒我再進來收拾你!”
茍勛說完,就走了出去,陸言遇和白葭站在外面,看見他出來,白葭笑著說,“茍大哥,真是麻煩你了,大年三十還讓你們這么忙。”
“沒有的事!嫂子的事就是三哥的事,三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說,我們人民警察本來就是為民除害,除暴安良的,我們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什么過年不過年的,在我們這,只要將犯人繩之以法就是過年!”
茍勛說得豪爽,白葭知道,他們這個職業就是這樣,也正是因為有了他們這一群可愛的人,犧牲了自己閑暇時間,來保護人民群眾的安全,白葭很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