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勛只當許邵陽是被氣得失心瘋了,什么怪物不怪物的,他才不相信許邵陽的話。
“在我這里只有罪犯,沒有怪物!許邵陽,既然你已經認罪,就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茍勛押著許邵陽走了過去,把他關進了看守所里。
因為是過年,法院沒那么快審理這個案子,許邵陽只能暫時關押在那里。
霍思君和梁博琛接到白葭的電話后,開車來到警察局,到的時候,白葭和陸言遇正巧出來,霍思
君著急的走上去,拉著白葭的手把白葭看了又看,緊張的問,“葭葭,你沒事吧?”
“我沒事,外婆你放心,有陸言遇在,沒人能傷得了我!”白葭對霍思君微微一笑。
霍思君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緊張的心終于平靜了下來,她抬手輕輕的摸著白葭額前的頭發,溫柔的問,“怎么樣?事情解決了嗎?”
當時白葭在陸家對著所有人說要對付許邵陽,為白梓潼報仇時,她可是為白葭捏了一把冷汗。
畢竟過去了二十多年的事,現在想要告許邵陽,談何容易?
但是看著白葭那倔強的眼神,霍思君知道,她勸不住白葭,本來想讓陸言遇勸勸白葭,誰知陸言遇卻說,“小白想做的事,我不會攔著。不但不攔著,我還會盡我可能的幫她完成。”
事情的經過霍思君沒有問,但是她知道里面的艱辛和困難。
白葭點點頭,對霍思君和梁博琛堅定的說,
“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外公,外婆你們放心,這一次,許邵陽必會為他曾經做過的一切罪行付出代價!”
霍思君喜極而泣,忽然抱住白葭,傷心的哭了起來,“葭葭!葭葭!外婆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說謝謝你,謝謝你到了現在還想著你媽媽,謝謝你終于替你媽媽討回了公道!”
“外婆。”白葭輕輕的拍著霍思君的后背,“說什么謝啊,我們是一家人。雖然我對媽媽沒什么印象,但是我知道,媽媽很愛我,現在唯一的遺憾,就是不知道哥哥什么時候能回來,如果他能親眼看著許邵陽被宣判罪行,他一定很高興。”
至上一次和白厲行見面,已經過去快半年的時間了,到現在,白葭沒有白厲行的一點消息,不知道白厲行…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白葭真的希望,在法院開庭之前,白厲行能夠回來。
她想和霍思君白厲行一起去法庭,親眼看著
許邵陽被判終身監禁!
大年初七之后,許多公司已經開始了正常上班。
忽然一條重磅新聞,在全國刮起了一陣貪污掃腐的颶風。
陸悅會議室里,高層們一臉凝重的看著坐在上位的陸言遇,劉經理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說,“中證銀行的總裁因為貪污受賄在昨天被抓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