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就連重生的事都告訴他了,還有什么事是需要瞞著他的?
越想陸言遇心里就越不是滋味,也沒了辦公的心,就操著雙手坐在那冷眼盯著辦公室的門等白葭。
“哥哥,是你嗎?”白葭激動得眼睛都亮了,卻還是把聲音壓到了最低。
“是我。”白厲行的聲音雖硬,卻給人一種剛正不阿,正直的感覺,讓人覺得很可靠,很有安全感。
白葭瞬間紅了眼眶,激動的捂住嘴,忍了好久,才勉強沒有哭出聲來,“哥哥,你回來了嗎?你知道嗎?我給媽媽報仇了,我找到了當年許邵陽毒殺媽媽的證據,現在還沒有開庭,那天我還跟外婆說,如果哥哥能回來就好了,如果哥哥能跟著我們一起去法院,親眼看著許邵陽被繩之以法,這輩子都沒有遺憾了!”
“你這個小丫頭!”白厲行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無奈,“我不是讓你不要輕易動手嗎?難道你就不
怕找不到證據,或者是在找證據的時候被許邵陽發現什么,對你動手嗎?我說了,讓你等我回來,這件事我去做,你怎么就不聽呢?”
白厲行就是因為這件事才給白葭打的電話。
他現在的身份不方便見任何人,但是他擔心白葭,不知道白葭有沒有事,所以才打了這個電話。
白葭聽到他的話,再也忍不住的,小聲的抽泣了起來,“我,我知道啊!但,但是哥哥,你,你都走了那么久,我沒有你的一點消息,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還回不回得來!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正巧時機已經成熟,我就布了一個局,還好陸言遇和陸家的長輩們都很幫我,所以這件事才會做得這么順利。”
“葭葭…”白厲行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白葭壓抑的哭聲讓他很難受,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自己這個哥哥當得有多不稱職。
讓白葭一直擔心著,一直害怕著,而他卻又不能透露一點自己的消息給她。
白葭聽出了白厲行的欲言又止,立刻轉移了話題,“哥哥,你回來了嗎?”
“嗯,回來了。”白厲行嗓音里終于有了一絲輕快,“現在就在安城。”
“真的嗎?”白葭撒嬌的哼了一聲,“那你回來了怎么不來找我?”
忽然想到什么,白葭心里一慌,立刻又問,“是還要走嗎?”
“不走了。”白厲行輕輕的笑了,安慰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如果再回來,就會領一份閑職嗎?不用再去出生入死了,可以在安城安定下來。”
“真的?”白葭生氣了,“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么不來找我?你不知道現在正是過年,一家團圓的時候嗎?你回來,也不說跟我和外公外婆一起過年,你這是不孝!”
“我…”白厲行的嗓音里透著濃濃的無奈,“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的身份必須保密,雖然不用出生入死,但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做。我現在的身份對于陸家來說很尷尬,我不方便見他們,也不方便見任何人,等再過一段時間,事情處理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你回家。”
白葭疑惑,什么身份會對陸家來說尷尬?
難不成陸家做了什么違法的事?
想到今天剛來時,看見陸言遇緊皺的眉頭,白葭心里暗叫一聲不好,該不會陸悅真的有什么違法的生意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