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國之后,就沒什么管這些事了,在長海學院掛了個名,教外孫女音樂,順便也給那個學校的孩子們上公開課。”
“您外孫女是白葭吧?那可是一個好女孩啊!年紀輕輕就那么了不得,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是啊,你家基因真好啊,外孫女在音樂上造詣頗高,外孫又那么能干,你們二老一定睡著了都能笑醒吧?”
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恭維梁博琛,愣是把梁博琛和霍思君都給說懵了。
要是就夸夸白葭,他們還能理解,畢竟白葭現在大小也算是個明星了,雖然一直很低調,上學之后,從臺前轉到了幕后,但名氣還是在的。
可他們夸白厲行是怎么回事?
白厲行不是還在部隊上嗎?
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白厲行現在在哪,在做什么,這些人就這樣沒命的夸,他們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梁博琛抬起手,讓他們打住,等著他們不再說話之后,梁博琛才茫然的問,“你們夸我外孫女就夸,夸我外孫是怎么回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難不成你們知道?”
“當然知道啊!”其中一個人搓了搓,搶在所有人之前說,“白厲行嘛!他現在可是中證銀行新任總裁,剛剛上任的,可厲害了!”
看梁博琛和霍思君真就一臉茫然的樣子,那表情并不是裝出來的,他才驚訝的問,“你們真的不知道?”
梁博琛和霍思君對視一眼,梁博琛搖搖頭,“不知道。你們可能弄錯了,我外孫確實叫白厲行,但是他現在可能還在部隊上,不可能是什么銀行的總裁。”
“沒錯,就是你的外孫白厲行!”有人肯定的說,“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他是白葭的親哥哥,父親是許邵陽,白葭是你們的親外孫女對吧,如果是,那就是你們的外孫沒錯!”
霍思君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冷硬的說,“就算是我外孫,那你們來陸家干什么?為了賭我們老兩口?”
“嘿,話可不能這么說啊!”另一個人沒好氣的說,“我們怎么能是堵呢?我們分明是在等你們啊!”
“就是,就是!我們是在等!”
老爺子,老太太和梁博琛霍思君一下就明白了,這些人是找不到梁博琛和霍思君的突破口,所以才上陸家來了。
而他們之前確實跟老爺子有那么一點點的交情,但交情不算深。
否則也不可能一來就干坐著,也不說正事。
老太太就是個暴脾氣,發起火來比許晴還要恐怖!
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下,她立刻站起身,舉起拐杖指向門口,沖著那些人冷冷的說,“請你們出去!我們陸家不歡迎你們!如果你們想找
梁博琛套交情,請你們不要踩在我陸家的背上,把誰當傻子呢?我們陸家可不是你們的墊腳石!”
“老夫人,話可不能這么說啊!”有人還死皮賴臉的不肯走,也不管自己的話有多不要臉,扯著嗓子說,“我們跟你們陸家好歹還算是有點交情的。你們可不能吃獨食啊!這么大的蛋糕,分我們一口,你們陸家又餓不死,至于要這么撕破臉的趕我們走嗎?”
“就是!反正我不走!”立刻就有人附和道。
“我也不走,好不容易見到梁大師,話還沒說兩句呢,就轟我們走,這就是你們陸家的待客之道?”
“都說陸家是書香門第,雖然在經商,可家中每個人的教養都極高,請你們不要讓我們失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