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咬著牙問,“睡著了?”
白葭閉著眼睛,冷哼,“不是不愿意理我嘛?”
“小丫頭!”陸言遇氣得牙癢癢,“你難道沒看出來我生氣了?”
“看出來了。”白葭平靜的說,“就是不知道你在氣什么。”
“我在氣什么?”
她居然不知道他在氣什么?
陸言遇忽然一下覺得自己好失敗,為她打架,為她拼酒,她居然都不知道他在氣什么。
陸言遇將頭更深的埋進白葭的頸窩,整個人都委屈得抖了起來,“我生氣!很生氣!我生氣你哥哥一回來,你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你哥哥身上了!以前,我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那個男人,現在,你心里最重要的那個男人是你哥哥!”
“你甚至為了他騙我,你為了他,連家宴都不叫我!你是不是覺得,有了你哥哥,你就可以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忽然發現,其實我在你心里也沒那么重要了?”
陸言遇說著說著,自己就紅了眼眶,感到前
所未有的害怕,是那種失去,眼看著就要失去的害怕。
“他沒回來之前,你被許邵陽欺負,被王美琳許琪欺負,被姓楊的一家欺負,那時候你身邊只有我,所以你覺得我可以依靠,很有安全感,但是現在他回來了,你覺得他比我強,比我更有安全感,所以就不需要我了,是不是?”
白葭安靜的聽著陸言遇的話,到現在,她才明白過來,陸言遇原來是吃醋了。
就好像父親吃兒子的醋,覺得有了兒子之后,老婆大半的時間都花在兒子身上了,忽視他了,怠慢他了。
但是這種醋,不覺得好笑嗎?
白葭光是聽著,就覺得好笑。
但是她并沒有笑出來,人家陸言遇正傷心著呢,她要是笑出來,她敢保證,陸言遇一定會暴走!
“好了。”白葭轉過身去,伸手抱住了陸言遇,在黑暗里,找到他的唇,主動的吻了上去。
陸言遇心里的那點脆弱在白葭接觸到他的唇時,忽然被無限擴大,就像一個黑洞似的,迅速擴張,他張開嘴一下深深的吻了進去。
他吻得很霸道,很蠻橫,甚至還有點野蠻,就像是人在垂死掙扎時,那種不顧一切的力量忽然噴發出來。
白葭被他吻得很疼,但是她卻忍著,叫都沒叫一聲。
她知道,這個時候,就是要讓他發泄,把心里的委屈難受全部發泄出來。
男人有氣,就喜歡在那方面發泄,就好像只有這種事才能證明自己在女人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一樣。
陸言遇不是神,他也只是一個人。
白葭知道,什么都明白,所以她除了配合,還是配合。
喝過酒的陸言遇,就像野獸一樣,平時的體力已經很好了,這時候就更好,白葭被他弄得渾身酸痛,他都還不肯放過她。
最后,在白葭還剩一口氣的時候,陸言遇總算心有不忍,勉強放過了白葭。
他拉開壁燈,坐起來,后背靠著床頭,從柜子里摸出一根煙點燃。
陸言遇很少在白葭面前抽煙,也沒有抽事后
煙的習慣,但是這時候他卻抽了起來。
白葭有氣無力的躺在他身邊,抬起眼眸看著他用力的吸了一口,在心里嘆了口氣,撐著疲憊的身體坐起來,趴進了陸言遇的懷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