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之后,白厲行一一的和陸家的長輩打了招呼,又和梁博琛,霍思君說了兩句話,最后坐在了白葭的左手邊。
白葭的右手邊是陸言遇,兩個男人筆挺的把她夾在中間,又是兩個超級帥的男人,一時間竟引來不少人的關注。
許琪剛走進來,就看見了白厲行,她眼里閃過一抹嫉妒的光,才不管陸家人和白葭他們待不待見她,她死皮賴臉的坐在了白厲行的身邊。
剛坐下,她就伸手,熱情的挽住了白厲行的手臂,笑著說,“哥,你回來了?”
白厲行煩躁的皺起眉,不留情面的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
許琪也不生氣,還嗔怪的撅起了嘴,像個被哥哥寵壞的孩子,“你回來也不見我!我那天還去銀行找你了呢!你這樣做,太不對了哈!”
白厲行覺得許琪這樣煩得很,他彎下腰,越過白葭拍了拍陸言遇的腿,“我跟你換個位置。”
陸言遇斜睨了那邊的許琪一眼,嫌棄的哼了一聲,“不換!”
白厲行煩許琪,他還煩許琪呢!
他為什么要換?
換過去被許琪一直煩?
吃多了撐飽的差不多。
白厲行用力的抿了抿唇,只能直起身體坐好。
許琪得意的說,“哥,你別想躲開我,我告訴你,你躲不開的,不管怎么說,咱們身體里還流著一半相同的血呢,你覺得你躲就躲得開?”
白厲行是真不想理許琪,但是她那張嘴不停的一直說,還很洋洋得意的樣子,就像一只蒼蠅在他耳邊飛來飛去,飛來飛去,他真想抬起手一巴掌拍死她!
白厲行終于是忍不住了,忽然開口,“你吃過牛皮糖嗎?”
許琪臉上一喜,沒想到白厲行會主動跟自己說話,她開心極了,笑著說,“吃過啊。”
白厲行點點頭,又問,“好吃嗎?”
許琪興奮得止不住笑,順著白厲行的話,可勁的拍著馬屁,“好吃啊,有些人不喜歡吃,覺得粘牙,但是我覺得挺好吃的,很有嚼勁。”
白厲行忽然轉過頭看向許琪,一字一句的說,“牛皮糖雖然好吃,但是黏在身上甩都甩不掉,讓人厭惡到令人發指!”
許琪的臉色忽然一白,郁悶得咬緊了唇。
白厲行這是拐著彎的罵她是牛皮糖,還說她討厭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她怎么了?
她又沒有錯!
跟自己哥哥說話有錯?
許琪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相反她還覺得這都是白厲行小心眼,小氣,白厲行就不該不理她!
許琪想說兩句話來挽回自己的面子,就在這時候,法官從側門走了進來,包括茍隊長在內的,原告,律師等人也走了上去。
王美琳是原告,她現在站在原告席上,穿得像個貴婦人一樣,看人都拿眼角瞟,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樣子。
然后許邵陽被兩位警察押了進來,站在了被告席上。
兩個月的時間而已,許邵陽整個人瘦了一圈,皮包骨頭的,頭發都被剪成了寸頭,典型的一張犯
人臉,白葭和許琪差點都沒認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