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之后,白葭他們一家人開著車來到了白梓潼的墓地。
霍思君和梁博琛上完香后,白厲行手里捏著三根香跪在了白梓潼的墓前。
“媽,兒子回來了。”他虔誠的拜了三拜,然后把香插在了案臺上,跪著不愿意起身。
他沒有說話,就那么跪著,但是霍思君,白葭他們沒有一個人催促他。
他看著白梓潼的墓碑,鐵血男兒也漸漸紅了眼眶。
二十多年了,這個梗在他心里的結總算解開了,他一直懷疑當年白梓潼不是病逝,而是被許邵陽謀害,今日終于有了定論。
他當年的猜想沒有錯,他一直都努力的走在將許邵陽繩之以法的路上,他沒有激動的直接對許邵陽動手,也沒有用偏激的方式去找許邵陽報仇,他要的就是像今天這樣,讓許邵陽自己認罪!
讓許邵陽為他所做過的一切去懺悔!
他在心里對白梓潼說了很多很多,他將這二
十多年來的辛苦,心酸全都告訴了白梓潼,最后,他慢慢的站起身,然后把白葭從陸言遇的懷里拉了出來。
白厲行就那樣拉著白葭的手,和白葭一起對著陸家人,對著陸言遇深深的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在我不在的時候,幫我照顧葭葭,保護她,疼愛她,給了她一個溫暖的家。因為有你們,才讓我妹妹逃離了很多迫害,因為有你們,我才能跟我妹妹團聚。”
老太太兩步上前,伸手將白厲行和白葭給扶了起來,她目光和藹的看著這一對兄妹,感慨的說,“不要說什么謝不謝的,葭葭嫁給小言,是我們陸家的福氣,我們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不管誰有事,我們都不會袖手旁觀。厲行,葭葭是我們陸家的媳婦,就是我們陸家的人,你是他的哥哥,所以我們也把你當成一家人,從今往后,不管你,你們遇見了什么事,都一定要回家跟我們說,知道嗎?”
白厲行輕輕點頭,轉身看著白梓潼的墓碑,舉手向天說,“我在媽媽的墓前起誓,從今天起,只要不違法,不違背我做人的原則,以后陸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和葭葭兩個人,以后都是陸家人!”
“好,好!”老太太高興極了,抬手抓住白厲行發誓的那只手,在掌心里用力的捏了一下,“有你和葭葭,以后我們家就會更熱鬧了。”
她忽然頓了頓,然后看著白厲行瞇了瞇眼,“上次我打電話跟你說,讓你去相親的事,你這次應該不會拒絕我了吧?”
白厲行,“…”
明明這么嚴肅的時候,老太太忽然來這么一句,還真是讓他的尷尬癌都犯了。
拒絕吧,他才剛剛在白梓潼的墳前起了誓,拒絕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但是答應吧…他是真的不想去應付那些無聊的女人。
白厲行跟白葭一樣,因為有了許邵陽那樣一個爹,所以對感情的事很謹慎。
從青春發育期到現在,白厲行還真沒有對哪個女人動過情。
以前是因為心結未解,他沒有閑心談情說愛,現在是工作繁忙,雖然他這個歲數有點大了,但他還是不想隨便找個女人將就。
他覺得感情的事都是緣分,緣分到了,自然
而然就成了,緣分不到,強求是強求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