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遇手里的蝦騰地一下掉了下去,茫然的問白葭,“什么情況?”
那邊,白厲行親眼目睹顧芷怡摔在自己腳邊的全過程,他穩如泰山的坐在那,低頭冷漠的看著自己腳邊的女人。
本來還一直喋喋不休說話的女孩,此時也停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顧芷怡。
顧芷怡按照事先和許琪彩排好的,慢慢的抬起頭,一雙眼睛淚眼汪汪的看向白厲行,也不說話,就那么看著,等著白厲行主動跟她搭訕。
然后,她等啊等啊,眼里的眼淚都包不住了,滾滾的往下掉,白厲行都沒有開口,就那么看著她。
顧芷怡郁悶的咬咬牙,實在憋不住了,就抬起自己軟若無骨的小手伸向白厲行,楚楚可憐的說,“可以扶我一下嗎?”
白厲行瞥了她的手一眼,裝作沒看見一樣,把視線移開,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對對面的女孩說,“你剛才說到哪了?繼續。”
女孩看了看顧芷怡,又看了看白厲行,然后愣了愣,這才又接著自己的話說,“我高中的語文老師叫江南,特別詩情畫意的名字吧,但是他長得好胖,像加菲貓一樣可愛,我們那時候就特別喜歡他念叨我們,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那老神在在的模樣,特別有喜感…”
顧芷怡就這么被白厲行無視了,她心里很受
傷,但是她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想想依靠白厲行從白葭手上得到的資源,她暗暗咬牙,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
就在她剛剛爬起來的時候,忽然腳底一滑,她順勢跌進了白厲行的懷里。
出于本能,白厲行一把抱住了她,顧芷怡心里一喜,得寸進尺的雙手勾住白厲行的脖子,嬌弱的說,“我的腳扭了,好疼啊…”
白厲行郁悶得擰了下眉,竟是一句沒答,抬手就把顧芷怡像個垃圾一樣的,一把推開。
剛才那一摔是假摔,現在被白厲行這么一推,顧芷怡是真的連站的機會都沒有,從白厲行懷里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旁邊餐桌的食客立刻朝他們這邊看過來,顧芷怡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屁股就委屈的哭了起來,“你推我干什么啊?剛才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本來腳就扭了,現在又摔傷了,我連起都起不來了!”
她嬌弱的哼了哼,對白厲行伸出手,“快點拉我起來啦!”
白厲行沉沉的呼了一口氣,很是不耐的說,“演技太拙劣,想在我面前表演假摔,博取我的同情
,還是再回家練幾年吧!”
顧芷怡不相信自己的演技露出了破綻,死鴨子嘴硬的說,“我裙擺太大了,我踩到是正常的事,哪里演了?”
白厲行抽了一張紙巾擦嘴,“那是你的事。”
“我…我怎么了?”顧芷怡越說越委屈,到現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演,還是在真情流露了,“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女士在你面前摔倒了,你伸手扶一下都不可以嗎?”
白厲行把紙巾直接扔到了顧芷怡的臉上,“我本來就不是紳士!”
說完后,他站起身,對對面的女孩說,“這里太吵了,我們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