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遇笑了,“我可不就是明知故問嘛!大
哥,吳語那小姑娘挺好的,你可不能欺負人家啊!”
白厲行把煙頭扔進門口的垃圾桶里,又抽出一支點燃,用力的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從他的嘴里吐出,繚繚繞繞之間,把他的臉拉得模糊,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冷絕,“你覺得好,那你留著。”
“什么呀!”陸言遇揶揄的笑出聲,“大哥,我可是你妹夫啊,你不要的塞給我,你就不怕小白知道了,會傷心嗎?你這個大哥怎么當的?”
白厲行抽著煙不說話,陸言遇看一眼,就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很不爽!
也是,這種強行塞媳婦的事,換誰,誰都會不高興吧。
陸言遇抬手勾著白厲行的肩膀,給他支招,“其實你也不用這么煩,你不喜歡,就直接說好了,跟長輩說沒用,你跟吳語說,讓她知難而退就行了。”
他忽然頓了頓,臉上露出同情的表情,“只是吳語那么單純一小姑娘,被你無情的拒絕,估計要
傷心好一陣子了。”
白厲行沒了抽煙的心思,把剩下的煙捻滅扔進垃圾桶,一言不發的轉身進了屋。
陸言遇撇了撇嘴,“這么臭的脾氣,還有女人喜歡?也真是見了鬼!”
屋里的人見白厲行和陸言遇進來,紛紛站起身來,霍思君說,“既然小言來了,咱們就開飯了吧。”
眾人來到飯廳,陸言遇跟梁博琛聊想要給梁博琛舉辦一場音樂會的事,老太太和霍思君跟段紅梅聊著家長里短,吳語和白厲行兩個人則是什么都不說,自顧自的吃飯。
白葭在桌子底下輕輕的踢了白厲行一腳,白厲行抬起頭來朝她看去,白葭眼睛朝著吳語那里連續瞥了兩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讓白厲行別冷落人家女孩子。
白厲行看她一眼,低下頭把碗里的菜吃完后,忽然抬起頭看吳語看去,“吃完了嗎?”
吳語愣了愣,下一秒,歡喜的笑了起來,她甚至把嘴里還來不及咽下的菜生硬的咽下去,然后把筷子放在了桌上,害羞的點點頭,“嗯,我吃好了。”
白厲行推開椅子站起身,“那我們出去走走。”
霍思君,老太太和段紅梅看見白厲行主動邀請吳語出去散步,三個人高興壞了,笑瞇瞇的看著這一對璧人從眼前走了出去。
等他們走了之后,段紅梅立刻說,“白厲行這個孩子我很喜歡,如果能當我們吳家的女婿,我簡直做夢都能笑醒啊!”
霍思君笑瞇瞇的說,“吳語這個孩子我也喜歡,要是真能成,那我就可以向他媽媽有個交代了。”
白葭聽著他們的話,心里長長的嘆息一聲,看白厲行那樣,壓根就不是找吳語出去培養感情的,一看就知道,他是…
從別墅走出來,是一條林蔭大道,兩邊種著翠綠的大樹,白厲行叫不出名字,但覺得這樣高聳,又四季常青的樹,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吳語嬌小的身形走在他的身邊,有一點害羞,又有一點憧憬,整個人都沐浴在夕陽溫暖的余暉之中。
“吳語。”白厲行忽然開口說,“昨天你也看到了,我這個人沒有你想的那么好,我從部隊出來,性情鍛煉的很冷,我也沒有紳士風度,不會哄女孩開心,是一個獨斷獨行的人。”
吳語忽然緊張了起來,兩只手用力的抓住衣角,低著頭咬著嘴唇,隱隱的,有點想哭的沖動。
白厲行開門見山,“你跟我在一起不會快樂的,我們不合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