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月深深的吻了進去,可還是不滿足,手指開始無意識的扒著白厲行的衣服,直到身前的襯衣被慕清月蠻橫的把扣子扯掉,露出一大片緊實的肌肉,隔著慕清月身上薄薄的衣料,白厲行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天啊…要瘋了!
這一刻,白厲行自己都不確定自己的自制力是否還能承受住慕清月溫香軟玉的攻勢,他只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將會崩潰,然后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雙手在慕清月的腰上忽然收緊,緊的慕清月都快喘不過氣了,才堪堪的放開了他的唇。
白厲行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氣,然后抱著慕清月朝著浴室走去。
才只放開一會會兒的時間,慕清月就又迫不及待的找到了他的唇,深深的吻了進去。
這一次,白厲行沒有阻止她,而是抱著她站
在浴室里,打開花灑,冰冷的水順著他們的頭頂快速的澆下。
站在冷水中,像是知道這樣的甜美時間已經不多,白厲行不但沒有放開慕清月,反而更加陶醉,更加主動的吻著慕清月。
一分鐘,兩分鐘,到第五分鐘的時候,慕清月渾身一陣陣的冷意涌了上來,把身上的燥熱驅散得一干二凈。
她猛地睜開雙眼,就看見一張男人完美到極致的臉龐,正在動情的吻著自己!
“啪”的一聲,慕清月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白厲行的臉上,她一下從白厲行的身上跳下來,朝后退了兩步,后背抵著冰冷的瓷磚墻壁,抬手指著站在冷水中的白厲行,氣惱的大罵,“老變1態,你不要臉!”
白厲行目光平靜的看著她,冷水從他的頭頂滋滋的澆下,像是站在大雨中,被愛人拋棄的男人一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怎么不要臉了?”
“你…你…”慕清月冷得直哆嗦,氣得眼淚
滾滾的落下,“你趁人之危!你不要臉!”
“我趁人之危?”白厲行冷笑一聲,冷水順著他的臉龐滑下,冷硬的臉部線條透著如冰的冷漠,他卻不緊不慢的解釋,“如果我趁人之危,你現在就不是跟我站在這里沖冷水,而是在床上滾床單!”
慕清月知道,慕清月什么都知道,現在清醒了之后,她已經想起來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但是她委屈啊,她心里難過啊!
她看著白厲行這理直氣壯的樣子,雙手一下抱住自己,后背順著冰冷的瓷磚慢慢的滑了下去,最后像個鵪鶉一樣的蹲在地上,小聲的哭了起來,“可是這是我的初吻…嗚嗚…我長這么大,除了我爸和我哥,還沒有陌生男人抱過我,就連拍戲都沒有過…嗚嗚…”
戰斗值那么強悍的女人,就連白厲行都佩服她下手暴力的女人,現在竟然像個小女孩一樣的,蹲在那瑟瑟發抖的哭泣著。
就只因為,她丟掉了自己的初吻…
白厲行心里忽然就內疚了起來,其實——如
果不是他自己愿意,他可以有很多種方式把慕清月扔進衛生間里,讓她一個人沖涼水,只是…他沒有管住自己。
白厲行面對敵人的沖鋒槍都沒有怕過的男人,現在看著慕清月這樣的小女孩在自己面前委屈的哭,一下就沒有辦法了。
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委屈又自責的看著慕清月,沉默了半餉,他忽然蹲下來,就那樣淋著冷水蹲在了慕清月的眼前,手輕輕的推了她一下,“你別哭了好不好?要不…我讓你打?隨便怎么打的那種,打死我,我都不會還手!”
慕清月一把推開他的手,大聲的吼道,“你走開!不要碰我!”
白厲行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慕清月的哭聲就像一根電鋸,狠狠的鋸著他的心臟,他覺得自己都快被疼死了。
從來沒有的感覺,讓他忽然害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