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月?”段紅梅震驚了,震驚得目瞪口呆,雙眼睜得有碗口那么大,就像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樣,吶吶的說,“不可能!慕清月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們不也是十多年的好姐妹嗎?她…她怎么可能搶你的男朋友?”
吳語忽然頹喪著臉,整個人都籠罩在巨大的傷感之中,“媽,白厲行他從來都不是我的男朋友!以前都是我騙你的,他沒有喜歡過我,沒有…”
段紅梅實在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在她心中,她的女兒就是這個世上最乖巧,最善良,長得最漂亮的女孩子。
慕清月雖然漂亮,但也只是在陸悅的包裝下,大明星的光環,給了她不一樣的光彩,如果只論長相,她覺得吳語并不比慕清月差!
吳語怎么可能會比慕清月差呢?
那可是她生出來的女兒啊!
段紅梅幾步上前,抓住了吳語的手,就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把吳語的手腕捏出了一條深深的捏痕,“語兒,你跟媽媽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白厲行的?”
吳語哀傷的閉上雙眼,手腕處的疼痛讓她忍得很痛苦,“是,我是喜歡他,可那又怎樣?他不喜歡我啊!”
“誰說的!”段紅梅忽然激動了起來,整張臉都扭曲了,像白雪公主的后媽一樣,眼底閃現出陰狠又灼灼的光,“那是因為你與世無爭,你這個孩子,對什么事都是任命,別人給你,你就拿著,別人不給你,你也不強求。語兒,別的什么事都可以這樣,但是面對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對自己一生的幸福,你不可以這樣!”
這一刻,一股無力朝吳語襲來,她忽然覺得很累,累得她什么事都不想去想,什么事都不想去做,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待在房中,好好的躺上一天,睡上一夜。
她用力的扯掉段紅梅的手,搖搖頭,有氣無力的說,“媽,我爭取過了,該做的我也已經做了,但是感情不是別的東西,它是爭不來,也搶不來的,我求你,你就饒過我吧。”
“不行!”段紅梅說著又要去抓吳語的手,可吳語連續躲開,她沒有辦法,只能站在門口,語重心長的勸導吳語,“語兒,像白厲行那樣的男人,你這輩子可能就只能遇見這么一個!他長得好,工作也好,家世也好,只有像他那樣的男人,才配的上你!如果這一次你還像以前那樣,不爭不搶,你會后悔一輩子的。”
吳語笑了,看著段紅梅笑了,卻笑得很無力,“后不后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媽,如果你還像以前那樣自以為是,什么事都替我做主,呵…那才是我的悲哀。”
有時候,吳語甚至覺得自己都不是一個人,而是段紅梅養的一只寵物,從小到大,她沒有自由,沒有對自己事做決定的權利。
包括她想當服裝設計師,從小就學畫畫,她奔著這個夢想而學,可等她考上了國外著名的設計學院,段紅梅居然不讓她去了。
說什么,離家太遠不放心,害怕她被人欺負。
其實,段紅梅不過就是覺得她走遠了,離開了自己的掌控,與生俱來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就無處發泄,所以就把她關在金絲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