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轉頭,就看見自己給吳語的信用卡,銀行卡全部整整齊齊的放在另一個床柜上,他就明白,吳語這一次是下了狠心,要靠自己去追逐夢想!
他甚至還為吳語這個決定有點小自豪是怎么回事?
“笑,你居然還笑得出來!”段紅梅都快被氣瘋了,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吳天明的腿上,“女兒不見了,她什么都不會,你讓她出去怎么生活?你居然還給我笑,吳天明,你這是要氣死我嗎?”
昨晚放慕清月去房間睡覺的時候,白厲行就把手機還給了慕清月。
慕清月喝了大半瓶紅酒,又吃了火鍋,最后因為白厲行的那句,“可是,我就只喜歡你一個”,愁的又開了白厲行一瓶洋酒,她自己又喝了大半瓶,最后確實是走不了了,就在白厲行的客房里睡下了。
凌晨五點鐘,慕清月被手機鈴聲吵醒,看著來電顯示上吳語的名字,慕清月頭都疼了,用力的摁了摁太陽穴,她還是把手機接了起來。
“清月,我現在可以見你嗎?”
“現在?”慕清月怔了一下,看了眼時間,才凌晨五點啊!
這個時間…
慕清月頭很疼,真的很疼,她酒量其實也就
一瓶紅酒的量,洋酒后勁大,她實在不行。
“吳語,不是我不想見你,昨晚…我喝多了,現在頭疼…”
“沒關系,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吳語說。
慕清月尷尬的吐了吐舌頭,“可是我不在家啊…”
吳語笑了笑,“你在白厲行那里吧?”
慕清月,“…”
真是不想承認,特別是當著吳語的面。
其實她跟白厲行什么都沒發生,但是她晚上睡在白厲行家里,就莫名的會讓人誤會。
何況還是吳語呢?
慕清月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現在很難堪…
“沒關系,我知道白厲行住在南山的軍區大院,但是具體住哪棟我也不知道,還有就是…如果白厲行不出來接我,我肯定進不去。”
吳語嘆了口氣,有些哀求的意思,“清月,我的好清月,我求求你了,你去讓白厲行出來接我一下好嗎?我現在正開著車朝這邊來,并且馬上就要到
了!”
“什么?”慕清月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頓時翻了起來,下意識的就說,“我靠,小語語,這大清早的,你該不會是來抓女干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