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段紅梅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慕清月點點頭,“我明白。”
吳語微微一笑,“現在,可以允許我去跟白厲行告個別嗎?”
慕清月,“…”
什么允許不允許的,她又不是白厲行的誰!
慕清月郁悶的扁了扁嘴,朝書房指去,“他跟我沒關系!你想怎樣就怎樣,請隨便!”
吳語笑了一聲,轉身朝著書房走去。
站在門口,她禮貌的敲了敲門。
里面傳來白厲行冷硬的嗓音,“進來吧。”
吳語推開門走進去,看見白厲行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書,現在正抬起頭看向她。
“我…”面對白厲行,吳語還是忍不住緊張,“我來跟你告別的。”
白厲行點點頭,把書放在一旁,伸手指著對面的沙發,對吳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吳語走過去,慢慢坐下,目光貪婪的看著白厲行的臉,就好像,想把他的樣子牢牢的刻在心里一樣。
好半天后,吳語才開口說道,“你說的對,同情不是愛情,施舍的愛情也不是我想要的愛情。”
白厲行沒說話,緊抿著唇,禮貌又認真的聽著吳語的話。
吳語舔了舔自己的唇,輕笑一聲,“我為自己昨天做的那些混賬事,向你道歉,我其實不是那樣的女人,我也不想自己變成那樣,所以,我打算走了,離開家,離開我媽的管制,我想出去自己闖一闖,活出我自己的樣子。”
白厲行點點頭,“恭喜你,總算想明白了。”
吳語不好意思的笑道,“這…還要謝謝你和清月,真的,我很感激你們。因為你們,讓我知道,只有活出自己想要的樣子,才配得到別人的愛,也只有找到自己,才懂得如何守護住自己想要的東西。”
她抬起手,輕輕的拂過額邊上的碎發,忽然站起身,朝著白厲行走了兩步,生硬又苦澀的笑著問,“我…我可以抱一抱你嗎?”
作為女孩子,又是臨走前的請求,大部分男人都會無條件的答應。
但是白厲行卻看著吳語搖了搖頭,“對不起,我的懷抱只給我愛的女人!請你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