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覺得也是。
如果不是事先做了萬全的準備,段紅梅也不可能出來公開挑釁慕清月。
就沖著整個會場屏蔽了所有手機信號就看得出來,段紅梅就是想讓慕清月難堪,就是想讓慕清月難過。
只是白葭沒想到,段紅梅偏激到了這種程度,吳語的走,怪在慕清月頭上也就算了,用這樣的方式去傷害慕清月,真的太沒有一個長輩該有的風度了。
白葭落寞的把卡收起來,拉住了慕清月的手,“清月,一會兒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一定要冷靜,千萬不要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段紅梅肯定還有后手,你一定要忍住,別讓別人看了笑話。”
“好了,我知道了。”慕清月沖著白葭安慰一笑,轉頭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我想去廁所,你
去不去?”
“去,當然去!”
白厲行再三叮囑,讓白葭看著慕清月,白葭怎么可能敢怠慢,別說是廁所,就是慕清月現在想上天,白葭也必須硬著頭皮陪她上啊!
兩個人來到衛生間,白葭并沒有想上的感覺,她就站在洗手池邊等著慕清月。
誰知道許琪竟然在她們前腳進,她后腳就跟來了。
白葭當沒看見她似的,把頭轉向了一旁。
許琪站在另一個洗手池邊,打開自己的包,把口紅和粉底拿出來補妝。
眼睛看著鏡子里的白葭,許琪輕笑一聲,“什么事啊?姐姐怎么一臉不高興的表情?”
白葭真是懶得理她,感覺許琪就像一只嘚瑟的蒼蠅,明知道她是蒼蠅拍,還偏偏在她面前飛來飛去,飛來飛去,簡直不勝其煩!
許琪見白葭不說話,笑得更加得意起來,“
哎呀,姐姐啊,我才是你的親妹妹,我還從沒有看見你為我的事這么心煩過呢!慕清月一個外人,你值得為她這樣憂愁?”
還真是不說話,就當她是啞巴是吧?
白葭轉過頭去,看著許琪,臉上露出了得體的笑容,壓根就看不出來她討厭許琪。
白葭淡笑著點點頭,“是啊,你才是我的親妹妹啊!但是,許琪,你姓許啊,跟我有什么關系呢?在我眼里,你才是那個外人。”
許琪補妝的動作一頓,忽然轉過身來,怒瞪著白葭,“多少年前的舊賬了,白葭,你天天翻出來說有意思嗎?”
“有意思啊!”白葭的淡笑和許琪的惱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白葭甚至還優雅端莊的拿著自己的包,高高在上的站在許琪面前。
“說起來,我還真要謝謝你,當年如果不是你把林暮天這個渣男給收了,我現在還不一定過著什么窩囊的日子呢!你看我現在多好,老公是陸悅的總
裁,親哥哥是中證銀行的總裁,外公是國際著名鋼琴家,我的人生自從和你撕破臉之后,就跟開了掛一樣。”
白葭抬手掩著唇輕笑,“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所有人只要跟你撕破臉,都能走上人生巔峰啊?”
氣人誰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