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月現在真是百口莫辯!
就在這時,茍勛帶著幾個警察走了過來,看到慕清月和段紅梅爭鋒相對,他有一剎那的恍惚,不知道這事到底該怎么辦?
“茍隊長,你來的正好!”茍勛也是段紅梅看著長大的,小屁孩的時候,段紅梅還幫他換過尿片呢!
現在段紅梅看見他,就像看見自己的親兒子一樣,拉著茍勛的手,指著慕清月說,“剛才我打電話報警,說拍賣會的鳳鐲被人偷了,讓你過來幫我查一下,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把這個小偷給找出來了,就是慕清月,你趕緊把她帶到警局去,讓她認罪伏法!”
“這…”茍勛為難的看了陸言遇一眼,笑著說,“段阿姨,這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怎么可能是誤會!?”段紅梅臉瞬間垮了
下去,一把扔開茍勛的手,擺出自己長輩的威嚴來,“茍勛,現在人證物證我都已經給你找到了,就是慕清月偷的!如果這事你辦不了,或者覺得為難,沒關系,你現在就可以走,我給你們局長打電話,讓他重新派人過來!”
重新派人過來,那就更麻煩了…
茍勛滿頭包的看向慕清月,“清月,東西真是你拿的?”
“什么拿?”段紅梅怎么可能聽不出來,茍勛是有意幫慕清月開脫,她氣得嗓音都尖細了起來,“那是偷!偷跟拿的定義完全不一樣!”
茍勛訕訕的笑了下,眼睛緊緊的盯著慕清月,等著她的回答。
慕清月到現在都淡定得不行,沒有因為自己被誣陷就氣急敗壞,更沒有因為段紅梅的囂張跋扈,就氣瘋,她站在那,依然是淡然的樣子,唇角彎出一抹淺淡的笑,聲音不高不低,“我沒有拿,更沒有偷!”
茍勛松了一口氣似的,轉頭看向段紅梅,“段阿姨,你看,不是清月偷的。”
“她說不是,你就信啊!?”段紅梅反唇相譏,“那她慕清月告訴你屎是香的,很好吃,你是不是也要去吃屎啊?”
茍勛,“…”
今天這段紅梅怎么回事啊?
平時多端莊,多高貴的一個阿姨啊,什么時候從她嘴里出現過一句臟話?
茍勛心里猜到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慕清月的為人,他們那一幫子再清楚不過了,那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小姑娘,而且就慕清月那性格,是她做的,她肯定承認,接觸了十多年,慕清月還從來都沒有騙過人。
所以只要是慕清月說的,他們都信。
“段紅梅!”茍勛瞬間嚴肅了下來,再沒有剛才嬉皮笑臉的樣,此刻,他就是一位秉公執法的人民警察,在他眼里,沒有什么阿姨,什么妹妹,小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