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漫和慕卿書的臉當場就黑了下去,簡直比鍋底都要黑。
何雪漫輕咳一聲,對白厲行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出來,轉頭看向慕清月的時候,臉瞬間又黑了下去,小聲呵斥道,“臭丫頭,你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說過白厲行糟糕了?”
“怎么沒有?”慕清月據理力爭,“就是好幾天前,就在那…”
她抬手指向客廳的沙發,“你說他一無是處,到處拈花惹草,是一個只知道拿好吃的騙小姑娘的老男人!”
何雪漫,“…”
她好想把這個臭丫頭塞回肚子里怎么辦?
她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不省心的女兒?
敢情白厲行口中說的別人,并不是白葭,其實是這個臭丫頭慕清月!?
何雪漫臉上的微笑都快掛不住了,一個勁的瞪慕清月,讓她閉嘴,可慕清月不但不閉嘴,還委屈的哼唧道,“你不讓我跟他在一起,我說我就要跟他在一起,你就把我關禁閉,說什么都不讓我出來!”
何雪漫真是要崩潰了,手指在桌子底下使勁的擰慕卿書的腿。
慕卿書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趕緊出來打圓場,“清月,你媽當時誤會了,你也沒說那個人是白厲行啊!”
慕清月小嘴巴一翹,“我敢說是白厲行嗎?我跟他還沒在一起,萬一我說是白厲行,何雪漫女士趾高氣昂的去中證銀行找他的麻煩怎么辦?那我多尷尬啊!”
耳邊忽然傳來男人的一聲低笑,低低沉沉的,就像大提琴拉出的音符一般,好聽又有韻味。
慕清月忽然一怔,轉頭看看白厲行,又看看何雪漫和慕卿書,終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驚叫一聲,“白厲行,難不成你是來救我的?”
白厲行抬手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你說呢?”
慕清月看了眼何雪漫和慕卿書的臭臉,終于明白過來,何雪漫是要把她賣給白厲行啊!
“哈哈哈…”慕清月高興的笑了起來,從白厲行的
懷里起來,端端正正的坐在了白厲行旁邊的椅子上,然后挑眼看向何雪漫和慕卿書,得意的問,“所以…你們是同意我跟他在一起了?”
何雪漫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微笑著點點頭,“當然,為什么不同意呢?人家都到家里來了,說是以結婚為目的的追求你,我們能不同意?我們是那不近人情的父母嗎?”
慕清月扁了扁嘴,“難道不是嗎?”
當時是誰說打死也不會讓她和殺人犯的兒子在一起的?
她可都記著呢!
現在,白厲行親自上門,臉就變得這么快。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