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追車就追車,那速度真跟小獵豹似的,咻咻的就追了上去,當時他們還在車里笑呢,說幸好自己是躲在車里,一有情況,腳底抹油就跑。
他現在發現,他們腳底別說抹油,就是抹太空油,特么都跑不過白厲行啊!
他不停的磕頭,“我記住了,記住了,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這時候,慕炎已經把車開了過來,慕清月扶著白厲行上了車,慕炎一刻也不耽擱的,開著車就朝醫院趕。
何雪漫看著他們的車在眼前越來越遠,心里忽然擔心的不行,“老慕,要不咱們也跟著過去看看吧,我
這不看著女婿安安全全的,我這心里就不放心,晚上覺都睡不好。”
“別說你…”慕卿書和何雪漫一起朝家走,“就是我,不去親眼看看,我都不放心。”
別說白厲行和陸家的關系,就只說白厲行是中證銀行的總裁,他們就夠擔心的了,何況這位大佛現在是他們未來的女婿,那不擔心,更不可能。
慕卿書和何雪漫到的時候,醫生正在給白厲行手臂上的傷口縫針。
剛才夜色太暗,再加上白厲行手臂上都是血,也看不到究竟傷成了什么樣。
現在被醫生處理過的手臂上,幾條長長的裂痕觸目驚心的橫在上面,就像地震后龜裂的地面一樣,讓何雪漫和慕卿書兩個人臉都嚇白了。
“怎么這么嚴重?”何雪漫顫著聲音問,那聲音一抖一抖的,可見嚇得有多慘。
慕炎的臉色也很差,眼睛一直盯著白厲行的手臂,
沉聲道,“妹夫也真是,當時傷得這么重,怎么連哼都不哼一聲,要不是妹妹說,我都以為沒什么事。”
白厲行抿著唇看著慕清月,醫生那針在他手臂上穿來穿去,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還抬起另一只手安慰哭得不停的慕清月。
慕清月抬起頭來,不顧現在這么多人,硬是把白厲行的襯衣給拉了出來,雖然已經經過這么多天,白厲行腰上的傷已經好了一半,可慕家人看見白厲行的腰,還是嚇了一跳。
“這又是怎么回事?”
慕清月哭著說,“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不管傷的再嚴重,他都不說,甚至連正常人該有的疼痛反應都沒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根本就沒受傷,這是前幾天在慈善拍賣會場,他為了救我,跟十幾個保安打架時受的傷,我都說了,他很好,他對我特別好,你們就是不信,嗚嗚…”
慕卿書,“…”
何雪漫,“…”
慕炎,“…”
要不是看慕清月現在哭得這么傷心,他們真想提醒她一句,這到底是誰的錯?
你早說你喜歡的人是白厲行,還能有現在這些事?
何雪漫搖著頭嘆氣,“慕清月小姐,你別哭了,女婿現在還在縫傷口,你哭,他還要安慰你,到底是你兩誰受傷?”
慕炎看慕清月越哭越厲害了,索性就把鍋給背了下來,“是,是,是,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把你關起來,不該不讓你跟妹夫在一起,好了,你別哭了,再哭,妹夫不但手疼,就連心都該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