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芳一沒有學過表演,二,特么這么大只蜈蚣趴在她的臉上,她就是想靠演,說自己沒做過,她也做不到啊!
她嚇得一邊大叫,一邊求饒,“啊…白厲行,我,我錯了,你,啊…趕緊把它拿走啊!”
白厲行站在那,好整以暇的看著袁清芳驚恐的臉,笑得一臉輕松,“真想讓我幫你?”
袁清芳好想點頭哦,可她現在頭一點都不敢動,就只能拿眼睛求救的瞥向白厲行,張開嘴驚叫,“啊…我,我,求求你了,啊…快,快把它拿走,我求你,啊…啊…我再也不會做傷害慕清月的事了,你快點把它拿走,啊…快點啊…”
白厲行點點頭,慢慢伸出手,作勢就要去抓那只蜈蚣,就在他的手伸出來的時候,那只蜈蚣忽然擺了個尾,就像知道白厲行要來抓它似的,肥肥的大腦袋左右看了看,忽然看見袁清芳張大驚叫的嘴,就像是找到家一般,哧溜一聲,從袁清芳的嘴里鉆了進去。
“嘔…”
“嘔…”
旁邊,白葭和慕清月看到這一幕,忽然嘔了出來,兩個人又各自趴在門上,背對著背的干嘔…
簡直日了狗!
原來白厲行說的飯點要到了,是這個意思!
天啊…
太惡心了吧!
袁清芳忽然雙眼睜到極限大,雙腿一下跪了下去,不停的咳,“咳咳…咳咳…”
剛才,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條蜈蚣順著她的喉嚨爬進去的感覺,簡直…要了她的命了!
別人說吞只蒼蠅夠惡心的,可你能想象到,生吞一只那么大的蜈蚣,那種惡心嗎?
真的,如果不是切身體驗過,你根本無法想象到那種惡心到恨不得把肚子剖開的感覺。
才剛剛咳了幾聲,袁清芳就沒命的嘔了起來,她伸出手指,拼命的摳著自己的喉嚨,想把那只蜈蚣給摳
出來,明知道不可能摳的出來,可她就是要摳。
她一邊摳,一邊惡心得干嘔,嘔了半天,胃酸都給嘔出來了,蜈蚣都還沒有出來。
白厲行看著她這幅慘相,淡漠的勾了勾唇,“這次是給你的警告,如果再讓我知道你陷害慕清月,袁清芳,下次可就不是一只蜈蚣那么簡單了!”
說完,他邁開長腿朝著白葭和慕清月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站住腳,眼睛朝著躺在病床上的許琪看去,“對了,許琪就留給你了,你們倆好好做個伴吧!”
白葭和慕清月看見白厲行走過來,兩個人難受的抓住白厲行的手臂,勉強撐起自己難受的身體。
白厲行看著她們倆搖搖頭,伸出雙手,一邊一個的
扶著她們走了出去。
坐在車上,白葭和慕清月都還沒緩過勁來,兩個人想到剛才蜈蚣爬進袁清芳嘴里的畫面,又是一陣干嘔出來。
白厲行暗暗的嘆了口氣,都說好奇心害死貓,別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