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終于忍不住了,走過去扯了扯他的領口,“還沒忙完嗎?清月的事你幫忙查查啊…”
陸言遇抬手就把白葭撈進自己的懷里,讓她在自己腿上坐好,然后拿著筆繼續看著文件。
白葭,“…”
今天陸言遇這是怎么了?
平時不是最疼這個小侄女的嗎?
白葭哼了哼,“小叔,你侄女都快被人家欺負死了,你竟然還這么無動于衷嗎?”
陸言遇低低的笑了一聲,“別鬧,還有一點就完了。”
此時,那名記者從會場灰溜溜的離開,和自己的攝影師正籌劃著要去跟蹤慕清月拍她和白厲行在一起的鐵證,見慕清月的車開了出來,他立刻讓司機跟上去
,“趕緊的,別跟丟了,慕清月口口聲聲說沒有和白厲行在一起,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有在一起。”
作為他們這樣的記者,把偷窺藝人的隱私當成樂趣,司機也跟打了雞血似的跟著慕清月的車。
忽然,從后面突然超上來一輛黑色的車,與他們的車齊頭并進。
在安城這樣寬闊的道路上,這種情況其實也不奇怪,但那輛黑色的車卻在他們拐彎要追慕清月車時,突然車頭一轉,朝著他們的車身撞過來。
司機嚇了一跳,趕緊快速的轉過方向盤,險險的躲了過去。
那輛黑色的車卻像是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們一樣,車頭再次朝著他們撞過來,司機拍著方向盤猛罵,“那個人是不是有病啊?干嘛總來撞我們?”
那名記者看著慕清月的車在自己眼前揚長而去,也是氣得不行,“臥槽,你趕緊追啊!”
“還追個屁啊!你沒看見他把路給我卡死了!”隨著司機的話,車被強行迫停在路邊。
那名記者當場就氣炸了,猛地推開車門,氣急敗壞的走下去,正巧,那輛黑色車的車主也從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道路那么寬,你偏要來擠我們的車道!”記者破口大罵,“你家是死人了,還是你急著投胎啊!你不知道走別的車道嗎?”
那人本就陰沉的臉色,聽到記者的話,右手猛地握成了拳,抬手一拳打在記者的臉上。
記者“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三百六十度轉圈,最后狼狽的撞在車頭上,捂著自己的臉,嘴里一陣血腥味猛朝上涌,一口吐出來,兩顆牙齒從嘴里掉到了地上。
車里的司機和另一位攝像師本來還想下去和記者一起找這個人的麻煩,看到這一幕,兩個人都慫的縮著頭躲在車里不敢下去。
記者抬起頭看向來人,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
里見過,當那人的臉和印象中的臉重合在一起之后,他驚訝的叫出聲,“你…你是白厲行?”
白厲行深冷沉靜的眉眼,輪廓清冽得面無表情,忽然抬手,一掌狠狠的拍在記者身邊的車身上,彎腰眼睛逼視而下,“認識我?很好!”
記者嚇得身體狠狠的抖了一下,即便他不認識白厲行,但之前白厲行救慕清月的視頻在網上瘋傳了那么久,他當然知道白厲行下手有多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