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月一聽,唇角得意的勾了起來,剛轉頭,準備說好啊,就看見白厲行一個凌厲的眼刀朝蔣銘龍飛過去,蔣銘龍雙眼一睜,立刻把頭轉向一邊,朝著任琳走了過去…
慕清月氣得抓狂,“蔣銘龍,瞧你慫的那樣!”
蔣銘龍一邊朝任琳走,一邊回頭幽怨的看向慕清月,“你不慫?”
慕清月,“…”
好…好像面對白厲行的時候,她…也慫!
這時候,孫立海拿著擴音器說,“請男女嘉賓各自站好,現在我們要進行第一輪比拼,這輪比拼是男嘉賓們通過一個障礙賽,最先通過的男嘉賓,拿著玫瑰花,將有優先權邀請女嘉賓跟他組隊,注意,女嘉賓沒有拒絕的權利!”
“什么?”慕清月驚訝的問,“為什么女嘉賓沒有拒絕的權利啊?”
孫立海賊兮兮的笑了起來,“男嘉賓的障礙賽很困難,要想和心儀的女嘉賓組隊,就必須盡快通過障礙賽,如果你們私下里自己搭配了,那還要這個障礙賽
干什么?所以,只有盡快通過障礙賽,才能和自己心儀女嘉賓組隊,否則,被別人搶先一步,那就只能自己哭了。”
蔣銘龍哇嗚一聲,指著孫立海說,“孫導,你太壞了啊!”
“是啊!”另一個男嘉賓潘子健也笑著說,“這不是逼著我們自相殘殺嗎?”
孫立海笑笑不說話,讓工作人員把他們領到場地。
當蔣銘龍他們看見那高高的過墻梯和長長的獨木橋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的天吶!這個要命了!”
殷林森走到那處矮的不能再矮的用網編織起來的障礙地時,臉上的表情都快哭了,“孫導,你確定這個我們能鉆過去?這太矮了吧!我懷疑自己趴下去胸膛貼著地都鉆不進去啊!”
潘子健和蔣銘龍聽見這話,紛紛跑過去趴在地上,
真的就試著朝前爬,居然剛剛好能鉆進去,只是進去之后,除了匍匐朝前爬,愣是頭都抬不起來。
出來后,蔣銘龍看見那個獨木橋,又好奇的爬上去,獨木橋窄的連兩只腳并排站都站不起,只能一前一后的站著,蔣銘龍在上面完全不會走路了,左腳右腳的直打架,才走了兩步,就從上面狠狠的跌了下來,“哎呦,我的屁股哦…”
他那副蠢樣子完全不是演出來的,因為在這之前,很多工作人員也上去試過,是真的很難掌握平衡!
工作人員和女嘉賓看見他摔得那慘樣,忍俊不禁,全部都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蔣銘龍捂著自己的屁股從地上爬起來,看見站在慕清月身邊的白厲行,他呲了下牙,挑釁的說,“白哥,我們都在這邊勘探敵軍地形呢,你怎么一個人站在那看我們的笑話?不能光看我們出丑啊,你趕緊過來,出個洋相給我們看看。”
殷林森和潘子健聞言,覺得蔣銘龍說得好有道理,沒道理全是他們出丑,白厲行一個人站在那笑啊!
“是啊,白哥,出來參加節目,放輕松點,放心,出個洋相什么的,沒關系,他們笑你,我們是一個陣營的,我們肯定不笑話你。”殷林森大大咧咧的笑著說。
潘子健也來起哄,“白哥,來一個唄,來一個,來一個!”</p>